背影像极了储火玉。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储火玉还躺在她的温柔乡里,是不可能出现在学校的。
我走在梧桐树下,鞋子踩在梧桐树大的夸张的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阳已经升起有一杆多高了。
“郑启航,郑启航!”身后不知谁喊我的名字。
我回过头,是吴建华。
吴建华穿着一双拖鞋追上我,样子很滑稽。
“有什么事吗?这么匆匆忙忙的。”我说。
“哎呀,你干嘛走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在寝室呢。”吴建华喘着气。
“怎么了?你不知道每个周末我都要去陪熊研菲吗?”我说。
“你就知道陪熊研菲。”吴建华忽然有点生气。
“耶,我陪熊妍菲怎么了?是慢待了兄弟吗?还是我们兄弟又有什么活动?”
“储火玉。我看你都忘了有储火玉这个人了。”吴建华顿了下脚。
我心里一凛。
是啊,自那个晚上之后,我硬生生把储火玉留在我心里的影像全部删除了。
“储火玉怎么了?她不是过的很惬意吗?”我说。
“她给你送来了一封信。”
我这才注意到吴建华手里抓着一封信。
“信?难道刚刚走出校门的是储火玉?前面有个身影很像储火玉。”我说。
“我是出来上厕所,你知道我这个习惯的。”吴建华说,“我正要下台阶进男厕所就听见储火玉叫我的声音。我很是疑惑。这么一大早的,她叫我会是什么事?谁想会是叫我转交一封信给你。而且她嘱咐我一定要尽快给你。那么急切。没办法了,厕所不上,我赶忙跑回寝室,哪料到你已经出来了。”
“这么说刚才急匆匆走出校门的一定是她了。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说不定信里写了,你自己看。我回寝室了。”吴建华把信递给我。
是一封很精致的信封,信封口用胶水粘紧了。信封上一对年轻男女的图片,看上去浪漫温馨。不过,并没有贴邮票。
在撕开信封前我莫名地感到紧张。会是什么事她要写信给我,而且这么一大早送过来呢?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要知道,储火玉差不多有一个世纪没有理睬我了。
我撕开信封封口。
郑启航:
我走了。
昨天晚上我纠结了一个晚自习,很想约你出来说一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可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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