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顶头的天空,太阳很快被遮住了,气温迅速降下来。许多同学不得不套上毛衣穿起外套。我们还没有到学校,雨便落下来了。
毛毛细雨一直下个不停。
仿佛又回到了冬天。
我们把项旺福的尸体停放在高中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而后,听从朱竹武的吩咐,我和吴建华去项旺福家报信。朱竹武在学校处理相关事务。
我和吴建华骑车去项旺福家报信。
当我们带着项旺福的母亲回到学校时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家了,校长和两个副校长以及朱竹武站在走廊下面。还来了两个公安局的人。教育局也来了人。
我们的裤脚和袖子都被雨水淋湿了。
项建军和揭飞翔守在项旺福尸体旁边。
项旺福的母亲一进校门便哭出了声。她丢开手中的伞小跑着冲向高中部教学楼,伏在项旺福的尸体上痛哭。
哭声在校园里回荡。
稍后项旺福的哥哥姐姐等亲人也赶来了。
我和吴建华、揭飞翔退到了一旁。
教育局领导和校长与项旺福的家人理论了很久,我们隐隐约约听见是关于赔付的事和安葬的事。后来,项旺福的家人提的要求局里和学校都答应了。
项旺福的家人有一个很奇特的请求,那就是让项旺福的尸体停放在学校,并且将项旺福埋在附近的山上。他们希望学校尽快落实安葬地。
原来,项旺福那个村有个习俗,凡是客死在外而又未成年的人的尸体一律不能进村,而且不能大肆操办,一切从简。按村里的说法,未成年而死,属于短命鬼,得让他尽早转世,所以安葬越简陋越好,倘若他看中哪家,便径直去投胎。
校长再不情愿也只好答应了。
那个晚上我们守候在项旺福的尸体旁边守到了凌晨两点钟,我们趴在一楼教室的桌子上不断打瞌睡。项旺福的母亲多次催我们去睡觉,可我们都不愿离开,我和吴建华只是回去换了衣服加了一件外套。
利用回寝室的时间我去政教处给熊妍菲打了个电话。
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个晚上。
风从破了的窗户口吹进来,冷的我们发抖。气温变化实在太大了。
两点钟之后我和吴建华、揭飞翔回寝室睡了两三个小时,而项建军则一直坐到天亮。我们怎么劝他都劝不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醒了。我们是被一阵爆竹声吵醒的。我们原以为是项旺福的家人打爆竹,等我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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