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航说得对。”揭飞翔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移。”我说。
“真的去移吗?”吴建华看着我。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房东,麻烦你找一床破旧的被单,我们要把项旺福的尸体送回去。”我说。
“我房间里就有一床。”女房东说。
“你赶快去拿过来。揭飞翔,我们去抬尸体。”
“好。”揭飞翔说。
男房东陪他老婆进房间拿床单。我和揭飞翔走进项建军的房间。关键的时候,我的双腿不抖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抖也没有用,祈祷也没有用。
房东拿来了床单,我叫他们把床单摊在地上,然后我和揭飞翔将盖在项旺福尸体上的床单掀开,把项旺福的尸体抬到地上,接着迅速用床单将尸体裹住。
这几个动作我和揭飞翔一气呵成。我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些动作的。我的双手接触项旺福的身体的时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就像喝醉了酒一般肚子里的东西往上呕,但我强行咽下去了。
男房东找来了独轮车,我们把项旺福的尸体抬到独轮车的前架上。
“走吧,趁现在天还未亮我们赶快走吧。”我说。
“好。”男房东说。
“我也要去。”女房东说。
“你去干嘛?”男房东说,“儿子醒了谁管?”
“可我怕。”
“你跟着我们才怕呢。”
“要不让吴建华留下陪你老婆。还有,项建军醒了千万别跟他说这件事,把他房间处理一下。”我说。
女房东答应了。吴建华苦着脸也答应了。
虽说还是五点钟的光景,天已经大亮了。我们经过校门口的时候,发现学校里还是一片安静。学生还没有到起床的时间。
男房东推着独轮车,我和揭飞翔各扛了一把锄头。独轮车的咯咕咯咕声和我们的脚步声在宁静的早晨显得特别响亮。
好在一路上未遇见一人。
过了铁路桥洞,拐上田埂路,独轮车无法前行,我们只好把独轮车丢在路旁,我和揭飞翔一个抱头一个抱脚抬着项旺福的尸体走去安葬他的小山包。
隔着被单接触尸体,那种麻渣渣的感觉已没有先前那么强烈。项旺福的尸体极为僵硬,或许是这两天温度低的缘故吧,尸体尚未腐烂,我们除了闻到泥土的气息闻不到别的气味。
走到小山包,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听见学校传来的催促住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