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慌了。
我们向学校大门走去。
水塘里的浮萍已经枯萎了。水岸边的柳树垂挂下来的纤细的柳条也刻下了秋天的痕迹,一部分细长的柳叶色泽灰暗泛黄。
远远地,我看见父亲在小门处和门卫打招呼。
接着父亲往里走。
我心声诧异:什么风会把父亲吹到学院来?
我和曹水根他们做了解释,但我并没有跑上前去迎接父亲,只是看见他往另一个方向走我才呼叫他。
父亲停下步子,往我这个方向看。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接着迎着我走来。
“起航。”父亲喊我的名字。
我走到父亲身边。“你怎么来了?是到省城有事学习?”我印象中父亲到省城几乎都是因为业务学习。
“不是。这一次是专门来看你。这两个是你的大学同学吗?”
我把曹水根和吴莲子介绍给父亲。
“正好,我请大家吃饭。”父亲说。
“我正要请大家去饭店吃饭。”曹水根说。
“叔叔来了,当然叔叔请。你们还是消费者,哪来的那么多钱?走吧。”父亲的态度很坚决。
父亲带我们去一家小炒店炒了几个菜。他要了一小瓶白酒,我和曹水根则一人喝了一瓶啤酒。
吃完饭,曹水根送吴莲子去公交车站。我和父亲去我的租住地。
“现在的大学生活真的很惬意啊。”父亲忽然感慨道。
“你读大学难道不惬意吗?”
“我那时候哪谈得上惬意?成天忙着整人,整同学,整老师。看谁不顺了就整谁。压根儿没心思学习。”父亲的舌头有点卷。也许是酒精刺激的缘故。
我只是发挥耳朵听的功能。
“我们那时候一心想到的就是听从上级领导的号召,上山下乡,从没想过恋爱;哪像现在的你们,成双结对,花前月下。你母亲还是我下放到东门的时候认识的。”
“所以你要珍惜呀。我听妈妈说那时候外婆很反对的。”既然父亲提起母亲,我忍不住说他一句。父亲对母亲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我会的。”父亲敷衍了一句,立即转移话题:“对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特意来看你吗?”
“我怎么知道?”我对父亲转移我的话题很反感。
“我是吴局长派来的。”父亲说。
“吴局长?”
“就是吴淑芳的父亲啊。吴淑芳前两天打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