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领导,你们会给我什么处分?”我问道。
“警告处分。”
“我看得严重警告。”吴处长对面的人说。
“我们再讨论,再讨论。”吴处长说。
我们走出保卫处。徐峥平和吴淑芳等在门外。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说。
“能不在这里吗?”吴淑芳说。
“特么的,这是什么鬼学校?”徐峥平说。
“你声音小点。”吴淑芳说。
“不行,无论怎样都不能让郑启航受处分。”丁莹说,“大家可能不了解,一旦接受处分,在很多方面都会受到影响的,比如入党,比如评优就业等等。”
“还有什么办法?我都听那领导说了,至少是警告处分。”徐峥平说。
“我们去找班主任吧。让他出面说说,或许就不会处分起航了。”吴淑芳说。
“是啊。我们一起去找班主任。”曹水根说。
“我觉得没有用。看他那态度就知道他不会为我们说话。”丁莹说。
“那还有什么办法?”吴淑芳显得很绝望。
“算了,大家别去动这个脑筋。不就一个警告处分吗?没那么严重。”我说。
……
那天中午,我去小区E栋二单元301室找房东。我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有人应答,便去小区商店打电话。原来房东并不住在这里,而是住在另一个小区,她说她马上过来,叫我在小区商店等她。
站在小区商店门口等候的当儿,我意识到自己去待出租的房子找房东这一行为也特荒唐——如果房东住在301室,她怎么还会出租?
大概过了十分钟,房东骑着自行车赶来了。她带我进屋看房子。房子近乎七层新,有七十多个平米,二室二厅。
我很满意,当即付给房东一个月的租金。房东给了我一套钥匙。
我回到丁莹租的房子。丁莹不在。可我本想趁这个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
我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忆在这个房子里发生的点点滴滴,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发生了不少。每个角落有我的身影也都有丁莹的身影。不知为何,那些争争吵吵竟也成了美好的回忆。
我拖着行李箱背着吉他走到门口,突然想到要给丁莹留张纸条,这总比下午上课再告诉她要礼貌点。就算她中午不回来,就算她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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