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我爸通了个电话,他告诉我郑老师的问题基本定下来了。”
“郑老师?哪个郑老师?”我问道。
“你父亲啊。”
“我父亲?你是说他副校长那件事吗?”
“是啊。郑老师也该升职了。他如果升为副校长,就是副科了。真替他感到高兴。”
“我真不懂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去当什么副校长?年轻的时候一点不努力。”我把橘子整个的包进嘴里。
“话怎么能这么说?很多事情还要有机遇。”
我停止咀嚼橘子。
“不不,你别误解了。我不是指我爸帮忙的事。你或许没感觉到,我从我爸的发展来看就知道很要机遇。你知道吗?我爸下个月要来省城学习一段时间,他说到时带我们去见见他那些省城的好朋友。”吴淑芳又剥开一个橘子递给我。
“我们?是带我和你吗?”我怀疑我听错了。
“当然是我们。爸爸说带我们去见见这些高官,对我们将来的毕业分配还有将来的工作都大有帮助。出学校以后很需要人脉的。”吴淑芳说。
“或许吧。”
“我们从医的人最需要的是精湛的技术,像你这么用心,我爸爸很是欣赏。他总是告诫我要像你一样把医学知识学扎实了。有了精湛的技术,再加上很好的人脉,这个人便立马成为医院的骨干。”吴淑芳津津乐道。
“可你知道我最不愿见的就是那些人。再说我以什么身份去见那些人?”
“不愿见就少见,也只是初步接触而已。那些关系爸爸会给我们铺好的,不需要我们操心。你想以什么身份去呢?”吴淑芳微笑着问道。
我摇了摇头。
“管他以什么身份去。对了,我得给你洗衣服了。朱德发不是请大家吃饭吗?”
吴淑芳走去卫生间给我洗衣服。她摞起袖子,将塑料桶洗干净,然后往塑料桶里放水。她先往塑料桶里加了一些洗衣粉,接着用手在水里搅了搅,再把我堆在卫生间门口的衣服放进塑料桶。做这些事她几乎是一气呵成。
那一刻,我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心底缓缓升起,逐步弥漫全身。我体会到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
吴淑芳除了性格有点偏激,就再难找到她什么缺点,总体来看,是一个贤惠而体贴的女孩。一个高干子弟,初识时给我一种讲排场爱虚荣的高干子弟,因为一场意外的相识,死心塌地喜欢我,考我要考的大学,学我要学的专业,为我哭,为我笑,现在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