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感到不安,总是感到不安。可能是人生第一次做这么重大的事情吧,特别觉得压力山大。
相比而言,丁莹倒淡定。丁莹一句话让我放心不少:再怎么不成,王哥休闲屋还在那里,怕什么?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交涉的日子到了,为了给自己增加点底气,我叫上了徐峥平和曹水根。我想让他们做个见证。
说到曹水根,我得补叙一点事,就是他和吴莲子的感情纠葛基本已经平复。
打吴莲子跟我说曹水根是她的一个棋子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多少联系。曹水根去师专看过吴莲子几次,吴莲子都找理由回避了,吴莲子也到学院来看过我,可都没有像原来那样与曹水根联系。
吴莲子应该听进了我的劝:既然与曹水根没有真感情,就不要伤害他。
曹水根为此低迷了一段时间,多次寻死寻活,可都是说说而已。已经有过感情创伤的男人,恢复周期会变短很多。
人的修复能力是很强的,不管是身体机能上的修复,还是感情纠葛方面的修复。
曹水根用实际行动见证了这一点。
话说回来,我们与王哥交涉的地点还是和美茶馆,时间还是周末,但不是晚上,而是周六下午三点。徐峥平为此还将他周末家教的时间做了调整。当然,他“放松”的时间可能因此也调整了。
王哥这次带了三个人过来,一个个看去都是混社会的。他们的手臂上雕龙画凤,很增了威慑力。不过,上次来的那个小年轻并没有来。
储火玉也没有来。
莫非王哥和我们一样到今天都还没有与储火玉谈及“解约”的事?
答案是肯定的。倘若储火玉知道我们在为她“解约”而努力,她怎么样也要联系上我。
莫非王哥真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应该不可能。王哥有没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跟他告不告知储火玉没有一点前后逻辑关系。
只要王哥拿了我们的钱,写了收条,摁了手印,还了当初与储火玉签订的协议,我们就可以去通知储火玉走人。储火玉不知就里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想到设若一切顺利,储火玉会怎样惊喜,我就极为兴奋。单单为了这份惊喜,我们做多少,受多少苦与累,都值了。
交涉出奇的顺利。王哥写了收条,签了字,摁了手印,并且在收条反面附上了他身份证的复印件,待我去附近一家银行将两万块钱取来交到他手上之后,他将收条和储火玉当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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