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公检法系统里的领导了。
想到这一点,我感觉头顶的乌云又多了一层。我心里的太阳完全被乌云遮住了。王安石“不畏浮云遮望眼”,那是因为他“只缘身在最高层”,我呢?身在社会的最底层,连抬头远眺的勇气都快要丧失殆尽了。
可就在我差不多彻底绝望之际,我忽然想到了熊妍菲的父亲。熊妍菲的父亲是华安地区的公安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不一定与昌硕休闲屋街道派出所所长相识,但与区公安局的领导肯定有交往,说不定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真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躺在床上想到这一点,我一个筋斗从床上爬起,抓着钥匙,赤着脚冲到客厅。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客厅里,丁莹正坐在沙发上欣赏我拍的图片。
我真的傻眼了,钥匙从我手上滑下掉在地上。
“你不会不承认这是你的作品吧,郑启航?”丁莹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手里捏着那张我认为最有效果的图片。
“是我拍的。”我说。
“是偷-拍的。”
我点点头。
“拿来。”丁莹向我伸出手。
“拿什么?”我越发莫名其妙。
“你还跟我装,”丁莹把手上的相片往茶几上掷去,“我还会相信你吗?你拿不拿出来?”
“你到底让我拿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你要我拿什么?”
“我的相片啊,我能让你拿什么?”丁莹给我一种近乎崩溃的感觉。
“你的相片?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相片?”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启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是会被你的表演所迷惑,可是今天看了这些,打死我都不相信你的话了。拿出来吧。”丁莹再次向我伸出手。
“我真的没拿你的相片呀。哎呀,丁莹,我什么人你现在还不了解吗?好好地我干嘛拿你的相片?我有事,我现在有要事去办,等回来再跟你解释。还有,你千万别把我这些资料弄丢了。”我往门口走去。我得去公用电话亭给熊妍菲父亲打电话。
丁莹又说了句什么,但我因急于出去打电话而没能听清。我气喘吁吁跑到小区公用电话亭,播出我熟记的熊妍菲家里的电话,可连播了几遍都没人接听,我这才想起这个时候正是熊妍菲的父母都上班的时候,她家里空无一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接电话?
熊妍菲母亲跟我说过,有事找他们,最好是中午或晚上。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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