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兄弟们夸张了。都是校友。你们玩,我找朱主席。”我说。
“有什么事吗?”朱德发这才正视我。
一个人可以无情到这一步,我也是醉了。丁莹一定为父亲的事找过他了,毫无疑问他拒绝了丁莹。这都在我的预料中。问题是他可以淡定到和室友这么谈笑风生,让我无法接受。
他就像切黄瓜一样切断了和丁莹的一切关系。
似乎就再也没有丁莹这个人。五年的点点滴滴是这样挥就可以挥去的吗?好比停留在水泥地面的污泥,得用水冲,用刷子刷,才可以整干净吧。可就是这样,也还会留下一点痕迹。
他做到了一点痕迹都不留。
“我有事找你,想请你到外面聊聊。”我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朱德发显得很不耐烦。“我想睡觉了。”
“你确定让我在这里说吗?”我盯着朱德发看。
“什么意思?”朱德发为了掩饰他的慌乱,扯了扯他的衣领。
他穿一件棕色T恤,一条黑色的中长裤,整个的一副夏天的打扮。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口袋里掏出用一张白纸包好的从徐峥平头上扯下来的头发,但我将白纸打开之后又迅速包好,然后放进口袋,“你知道它们从哪里来。”
朱德发脸色瞬即苍白,他抹了抹额头,估计额头已经冒汗,“行,我马上下来,就到你的平台办公室。”
“还是去足球场吧。我喜欢足球场。”足球场是朱德发两次教训我的地方,今天我要在那里“以眼还眼”。
“也可以。”
“那谢谢了。”
我拍了拍那几个兀自愣在那里的人的肩膀,和他们再见。
我走去足球场。
已经五月中旬了,也恰好是农历四月中旬,正是月圆时分,可由于满天乌云,月亮的影子都找不着。
足球场上场景依旧。
朱德发没过一会儿就跟过来了。
“你能够跟来就说明你还是理性的,虽然你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很不理性的事情。”我开门见山。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朱德发说。
“再来玩这一套就很没意思了。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你现在就可以回寝室。”我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想知道所谓的闹大你可以闹大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一个大学生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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