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我邀请你来我们家里玩。”
“我才不开心呢。车费去一大摞,除非……”我的心情很好。
“除非什么?”
“除非你给我报销差旅费。”
“去你的。你个吝啬鬼。”丁莹在电话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给你双倍报销。”
其实,约我去黄柏市玩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丁莹的母亲和阿姨都想去北坑看守所看望丁莹的父亲。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错了,去北坑看守所固然是其中一个目的,约我到黄柏市玩,才是更主要的。
因为,我在她们眼里简直是一个传奇。
为丁莹父亲活动奔波,在她们看来,难比登天。
要知道,那几天的电话,想要找到一丁点与省人民检察院的关系,把她们的头发都愁白了。
她们四处打探,亲戚朋友不说,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只要挨得上边的,她们都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由此可见,在她们看来,这件事有多难办。
这么难办的事情,我——一个在读大学生,一个上午就能这么顺畅地搞定,不是传奇是什么?
丁莹的阿姨我已经见过两次了,丁莹的母亲则是头一次见。见了丁莹的母亲我才知道丁莹百分之九十遗传了她的母亲。她们俩站在一块,排除年龄差异带来的视觉效果上的差别,怎么看,都是一对姐妹。
丁莹母亲和丁莹阿姨,在丁莹父亲出事之后,所有的怨愤都抛开了(当然,主要是丁莹母亲对丁莹阿姨的怨愤),结成了阵线联盟。经由她们我感觉到,世界是矛盾的统一体,这句话,真他妈太经典了。
所以,带她们一起去北坑,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么尴尬。倘若伺候这个,那个不高兴,伺候那个,这个不开心,那就尴尬了。
不仅不尴尬,甚至是愉悦的。
无论是火车上我们四个的打牌活动,还是餐桌上我们四个的愉快的交谈,还是北坑派出所顺利的会见,都给我们带来非常愉悦的情绪体验。
见到了丁莹父亲,丁莹母亲和阿姨对我的夸奖更是不绝于口。
只是她们不知道,会见这种事情,真应了那句话,万事开头难。开好了头,后面便一顺百顺。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比一个男的追求一个女的,难在第一次,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不是什么事。
返回黄柏,我在黄柏呆了近半个月。丁莹带着我去拜见了她家所有的亲戚,就好像一些农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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