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是,肉戒灵异没有显现。”
“只要没有灵异就是好的。我说嘛,”丁莹的情绪有了明显的好转,“刚才再次证明,肉戒灵异它不会光顾我们。是起航你心结太重了。”
“我……可能是吧。自己吓自己。那个念头像电光一闪,我就不由自主往后反弹,结果……”
“哎,我可怜的起航。要不……”丁莹眨了眨她的眼,“为了彻底消除你的心结,本丁大姑娘就再牺牲美色一次?要不要?”
“要。”我被逗乐了。
“去。”
我拿起木桨划船。刚才翻船的时候,船舱里进了一些水,湿漉漉的。
丁莹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两侧的船舷。看来落水真把丁莹吓坏了。船往回荡。湖水在我划桨的位置漾开去。那几对嬉闹的恋人们早已上岸了。湖面上只剩了三三两两的几艘船。
“这就要上岸吗?”丁莹问。
“浑身透湿你还想再游吗?再说,也到了规定的时间了。”我看了看丁莹送给我的手表。
“我是不想立即上岸。都怪你。要不是落了水,我们还可以再荡会儿。”丁莹打了个喷嚏。
“还荡。已经感冒了。赶快上岸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说。
靠岸,管理员用一个铁钩钩住我们的船。待船稳定了,丁莹牵着我的手上岸。管理员向我们了解情况。我对他说了大致的情况。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管理员说。
“谢谢。”
沿着上行的台阶到达售票的位置,我们发现小木屋前面空无一人。估计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公园里走动的人也很少了。那葫芦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可能小伙子已经引来了“好姑娘”,在爱的海洋里徜徉。
我和丁莹走进小木屋,先后进一间空房间把衣服拧干,再返回丁莹母亲的家。
……
第二天,丁莹倒火车站给我送行。丁莹母亲反复嘱咐,要我再来黄柏市玩。我感谢她的盛情邀请。
无疑,丁莹的母亲也好,阿姨也好,都知道了朱德发的“底细”。她们像原先接纳朱德发一样接纳我。
候车厅里,丁莹陪我坐在长椅上等车。像在小木船上一样,丁莹挽着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丁莹成了一只依人小鸟。
候车厅很大。有四五个候车点。不时有工作人员用广播告知哪列车到站到点。
“你知道吗,起航?”我们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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