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那么,只要我和丁莹没有过密的接触,它就会慢慢地消失。
所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丁莹欲搀扶我,但我阻止了。灵异显现的时候,简单的搀扶也不被允许了。
我踉踉跄跄走去卫生间。丁莹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她现在所有的关注点全在我安危上。别的都不重要了。
我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冰冷冰冷的。我用手捧水洗脸。冰冷的自来水让我的意识逐渐清醒。痛楚跟着削弱了。“花朵”逐渐“枯萎”。
我一次又一次用冷水洗脸,直至痛楚彻底消失。
我疲惫的转过身去,冲一直候在卫生间门外的丁莹咧了咧嘴。
丁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已经没事了。”我说。
“真的没事了吗?”丁莹尚处于惊恐状态。
我点了点头。
丁莹退到她那张床上,在床上坐下来。我端起丁莹为我倒的水杯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水,而后在我这张床上坐下来。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我说。我精疲力竭。
“起航。”丁莹说。
“嗯。”
“我们只能选另一条路了对不?”
“对不起。”我说。
“其实,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丁莹的音调怪怪的,“就像我们原来分析的,灵异显现,说明你童年的郝珺琪还在,肉戒方才要维系你们的诺言。”
“可能吧。”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一点,已是必然。只是我不能和丁莹说明。
“你不要替我难过,起航。我是很难过,但是我能接受。我可以接受。如果一切都是上苍的设定,我能接受。”
“丁莹。”
“不还是有一种可能吗?”丁莹接着说。
“哪一种可能?”
“如果我们真有缘,起航,如果我们相遇不是冤而是缘,那么,就一定还有一种可能。上苍一定还会设定另一种可能。”
“郝珺琪她已然结婚,我和她无法再续前缘?”我说。
“也可以是,在你们重逢的时候,因为十八年的间隔,彼此再也找不到相惜相恋的感觉,灵异自然解除。”丁莹说。
“嗯。”我说。
“如果是这样,就请你到北方来找我。我在北方等你。”
“北方?”我问道。
“对,北方。”丁莹说,“我早就想过,如果灵异终究会在我们之间显现,那么,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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