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够仁慈了。
我只能这么想,我只好这么想。
以求寻得哪怕一点点慰藉。
除此之外,你还能怎么办?
还有一点已经明确了,我得去阳江县工作。那是我的出生地。也是郝珺琪的出生地。如果肉戒灵异真的维系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如果我和郝珺琪总会重逢,不管多少年后一定会重逢,那么,重逢地只可能在阳江。只能在阳江。
因为,那里,应该是我们的汇聚点。
在我们怎么都不能获取对方一丁点信息的时候,如果我们还坚信能重逢,必然都会想到回阳江。历经艰辛万苦都要回阳江。
我这样想。
我相信郝珺琪也会这样想。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的头晕乎乎的。这已经不是酒精的作用。这是极度疲惫导致的。酒精的作用已经过去了。
我打开房门,走到过道上。丁莹住的那间房门正巧也开了。
我们足足对视了十秒钟。
仿佛时间定格了一般。
丁莹的眼睛肿肿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觉的样子。
“你……”丁莹说。
“你……”我说。
“我正想来叫你,不想你已经醒了。”丁莹挤出一点笑容。
“你还好吧。”我说。
“还好。你呢?”
“我还好。”
说完这句话我即刻缩回脑袋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我的心忽然发酸,眼泪忍不住要掉出来。
吃过早饭我们打的去北坑看守所接丁莹的父亲。丁莹的阿姨没有看出我们之间的别扭,一个劲的夸我。我和丁莹嗯嗯啊啊的。更多的时间,丁莹看向窗外。
雨在昨晚后半夜就已经停了。虽然到处还是湿漉漉的,但是天气转好,是一个大晴天。
很快我们便到了北坑看守所。看守所的人和我们已经很熟了。我们一到那里,那个女警官就上来恭喜我们。我们在她的指引下办好一切手续,丁莹的父亲便彻底自由了。
丁莹父亲走出看守所,褪去了囚衣,虽还是那超短的发型,但看上去精神多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种结果,就算他是大学校长,他也是没有料到的。
丁莹和她弟弟一同扑入丁莹父亲的怀抱。丁莹的阿姨站在一旁抹眼泪。
九点钟的阳光洒在他们一家身上,我似乎能看见阳光跳动的影子。
这是多么感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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