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是,有一次,我骗过了我的同伴。我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因为水冷,我的小花朵紧缩,我用手辅助它回到尚未绽放的状态,它果然成功地回到了原始状态,我便故意展示给同伴们看。他们都咂舌称奇。接着,我快速换好裤子。我的裤子刚换好,我的小花朵又彻底绽放了。
在我回城的头几年,华安河河水清澈,游泳者甚多。大概到了我读铁中的时候,河水便渐渐的浑浊起来,游泳者越来越少,到后来,河水长年累月地发黄,发臭,别说游泳,连到河里洗衣服的人都没有了。
于是,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河。我只能去游泳馆。直到我读完省医学院第一临床学院,分配到阳江医院工作,我才再一次下河游泳。说真的,当我了解阳江河有个这么好的游泳场所时,不知道有多开心。
我和程伟就是在游泳场认识的。如果我没记错,那一年应该是1997年,正是香港回归的那年。
那一年,我从上海进修回来,做了一个比较成功的手术,确立了我在院里的位置。我成了阳江医院外科的“一把刀”。
有一次,做了个小手术后,我觉得闷热难当,下了班便直奔游泳场。因急着下水,忘了把手上的手表摘掉,等我注意到时,手表可能由于断链已经掉进了水中。我一次又一次钻进水中寻找。
程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很热心的帮我,长时间泅在水里。虽然最终没有找到那块手表,但我对程伟非常感激,上岸后我请他到广场夜宵摊喝酒。我们便这样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当时,程伟在政府当秘书。他是从老师队伍里考进政府办的。做老师的,能说,能写。原以为有个好仕途,可由于没什么背景,无人引荐,便一直得不到提拔,所以很郁闷。要知道,那时,他已经三十五周岁了,如果再不提拔,便很难混出名堂了。
就在程伟认识我三个月后,他的仕途生涯有了转机。这源于我给县里一个姓刘的副县长的母亲做了个胃半切除手术,效果很好。刘母术后恢复很快,对我这个主治医生赞不绝口,导致刘副县长也对我另眼相待,以至于其母康复出院的那天非要请我吃饭,并且让院长吴举雄和外科主任金儒生作陪。
一个副县长请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吃饭,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可我却不情愿。不是我清高,而是性格使然,我很不喜欢和领导相处。可是,我却推拒不了,因为院长和科主任非常积极,把吃这餐饭看成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我考虑到自己无法应付这样的场合,便想到了程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