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么憋着。憋到你能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然后你很自然地想到释放的方法——喝酒。对,喝酒,只能喝酒了。除了喝酒,你还能做什么?此时此刻,酒便是最好的东西。
我不打算叫上程伟。上午他已经打了个电话给我。我告诉他没事。就是教训了老婆一顿而已。其他的还能有什么事呢?是一场误会。是我们太冲动了。
既然我要刻意地瞒他,我怎么好再叫他来陪我喝酒?再说,他一个镇长——不,他最近又提了,做了石桥镇的一把手,忙,不一定有空。
我沿着阳江后路一直往东走,十五分钟后转上了南京路。
正值下班高峰期,作为豪华商业街的南京路更是人山人海。有几个似曾相识的人和我打招呼。我点头示意。也许这些人是我治愈的病人也说不定。
走到广场,越过阳江河及河对面的山丘可以看见夕阳落山后留下的余晖在天边飘荡。通红通红的。这预示着第二天又是个好天气。
新建成的广场绿化工作还在进行中。广场上空空荡荡的。人们还不习惯到这里来休闲健身。阳江前路那一排店面只有一两家尚在张罗。道路靠近广场那一侧停车位还没有画,几辆摩托车凌乱地停在新移栽过来的樟树下面。
可是,介于南京路和菜市场之间那块平整的水泥地上已经灯火通明了。夜宵摊摊主们的红色的帐篷几乎全搭好了。
我向那儿走去。
我沿着两排帐篷间的过道往里走。帐篷里空空的。还没有到吃夜宵的时间。摊主们正在忙着整理东西。我在一家名叫“战友夜宵”的帐篷里坐下来。我点了一盘毛豆,一盘小田螺,一盘青菜。服务员给我送来一瓶二两五的白酒。喝完一瓶后,我又叫了一瓶。
陆陆续续的有一些人进了夜宵摊。天似乎暗下来了。周围的喧嚣声越来越大。
我强行把第二瓶白酒喝干之后扶着桌沿站起来。我感觉胸前火辣辣的。脚底很轻。我知道我又喝多了。
付了钱,我一摇三晃走出夜宵摊。南京路两排的景光灯已经亮了。我越过南京路走到阳江前路。这条路上没有路灯,或者路灯尚未安装,黑魆魆的。一辆汽车从后面驶来。汽车大灯照亮了道路。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晃动。喇叭声不断。我晃向右边。车子从我身边过去了。周围重新黑下来。
我继续往前走。一辆三轮车驶来。车主敲打着什么,发出响声。我往右晃,三轮车也往同一方向走,我连忙往左让。三轮车紧急刹车。
“妈的,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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