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我自己就是医生啊。现在更为可怕的是,我做到不手触了,可是,过不了两三天我的花朵就会在梦中绽放,喷涌。”我说。
“这就是手触的后遗症啊。”
“我想也是。”
“不过我相信,起航,时间一长就会好起来的。”父亲摸了摸我的头。
“我也相信。”
有护士进来了解情况,我们只好中断谈话。我走向病房前的阳台。
站在病房前的阳台上,可以看见高层建筑上的天空布满了云层。太阳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医院的院子里停了几辆小轿车。我看见保安在院子里走动。
父亲的毛巾和换洗的衣服挂在走廊上的铁丝绳上。气温很高。我在水池里洗了手,然后用手捧水洗了把脸。
我走进病房。护士已经离开了。
“这个……”父亲瞟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是要什么吗?”我走到父亲床边。
父亲摇了摇头,“是——起航,你现在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执意要去阳江工作了吗?”
“哦?好好地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没想到父亲会重提这件事。
“你还是不相信爸爸。”父亲闭上眼。
“这哪是不相信您?”闭上双眼的父亲给我一种非常脆弱的感觉。
我一时有点迷糊,父亲的强悍和霸道都去哪儿了?
“如果你相信爸爸你就会告诉爸爸真正的原因。”父亲微微睁开眼,没有任何表情地说。
“您想说什么?”我感觉父亲话里有话。
“如果爸爸没有猜错的话,你执意去阳江是为了郝珺琪吧。”父亲略略转动头,看着我。
我的心一凛:“为什么您会这么想?您还记得郝珺琪吗?”
“我怎么不记得?郝爷爷的孙女郝珺琪,你童年最好的玩伴。你执意去阳江工作,甚至不惜和我闹翻,起初我怎么都想不通,觉得阳江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留恋的,后来,躺在病床上我翻来覆去的想,猛地醒悟过来,你是为了去寻找郝珺琪,或者说是去等候郝珺琪。”父亲看上去似乎有点激动,他停了停,或者说是为了调整一下情绪。
“……”
“我知道为了一件事你到现在还生爸爸的气,”父亲接着说,“而且,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爸爸。”
我看着父亲,说:“哪有这种事情?”
我嘴里虽这么说,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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