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董云芬说。
“别介。你们敬我酒我当然很开心。先让郑老弟来一轮。今天我们要让你们的郑一刀喝开心。”程伟说。
“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说。
“今天我看郑一刀怎么喝都没法开心起来。”金丽梅说。
“为什么这么说?”程伟问道。董云芬看着金丽梅。
“你们不知道。中午我坐郑一刀的车差点吓死。她说什么看见了十八年没见的童年玩伴,也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你们猜怎么着,他开着车满街找。真的吓死我了。”
“十八年?老弟还有个这么无法忘记的青梅竹马?说来听听,说来听听。”程伟的兴趣忽然转移了。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我说。
“是秘密吗?”董云芬说。
“真的没什么好说。”
“那就喝酒。你赶快敬我们每人一小组。我们都在等着呢。”董云芬说。
“我劝你还是说说你的青梅竹马。”金丽梅说。
“也不是什么青梅竹马,只不过是一起长大。”与其喝酒还不如说说青梅竹马,“东门这个地方你们听说过吗?那是我父亲下放的地方。我就出生在那里。我要找的是我们住的那个人家的孙女,比我小一岁。”
“漂亮吗?”金丽梅问道。
“那个时候不关心漂不漂亮。”我说。
“她一定对你很好。”
我点点头,“可能是我住在她家里的缘故。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捉迷藏,一起上山采映山红……直到我十三岁那年,我随父亲回城。”
“你父亲怎么会那么晚回城?一般的,好像七十年代中旬下放知青就回城了。”程伟说。
“因为我父母亲是老师。我父母亲教的学校总是找不到老师,所以晚了好几年。别的我都记不住了,我只记得回城的那天,我外婆找来了车子,她和她的父亲、爷爷送我们,车子开动时,我在倒后镜里看见她追着车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大家都静下来。
“她之前总说她要变成一只蝴蝶,在我走的时候,她可以停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走。可我只能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我说。
“好感人。”董云芬说。
“可怎么会十八年都不见呢?”金丽梅问道。
“我答应她第二年的暑假一定去看她,但第二年暑假,父母忙于装修房子,没空带我去,等第三年暑假我们去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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