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哭起来。
读书是我唯一能缩短和哥之间的距离的方式啊,我怎能不读书?
“不哭,不哭,琪琪乖,这样好不好?等爸爸在这里安定下来就想办法让你读书好不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破涕为笑。
“要不要拉钩?”
“拉钩?”我愣了一下,随即马上摇头,“我相信你,爸爸。”
“好好。”
其实,我哪里是不想和父亲拉钩,是我突然想起和哥的几次拉钩来,觉得信守承诺和拉钩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曾经的我是多么笃信这一条,可是,哥还是回城了,哥还是去做城里人了。
在那条沿河路上,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供我们住宿的地方,只好又折回县城。我肚子饿极了,但我忍着不说。街道上路灯亮了,两旁的店铺里也亮着灯。
我们又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在县城北区找到一个可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在那儿,沿东西方向筑了一条类似于河堤的堤坝,这堤坝比家里的河堤还要高,笔直笔直的。
我们所行走的那条道路从那堤坝底下穿过,便形成了一条通道,通道既遮风又挡雨,按父亲的说法,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
父亲非常高兴,他加大了步伐。通道两侧各有一条高出路面近一尺的台面,台面上铺有一些报纸和纸壳。令我们诧异的是,已经有人睡在那台面上了。
我们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父亲把布袋放在地上,我把母亲给我缝制的布书包放下来。
“饿了吧,琪琪?”父亲问道。
我点点头。
“我这儿还有个红薯。我去找点水洗给你吃。”
“好。”我吞咽着口水。
父亲拿着红薯走了。
通道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车子驶来或是有人骑车经过时,方才打破寂静。我似乎听见那躺在地上睡觉的人的齁声了。
我不由得害怕起来,盼父亲赶快回来。
父亲总算回来了。我接过他洗的干干净净的红薯,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我吃了好几口才想起父亲没有吃,便把红薯递给父亲,但是父亲不要,他说他不饿,我便把整个红薯吃掉了。
我当时真的太傻了。父亲跟我走同样的路,吃得东西比我还少,而且还担惊受怕,怎么可能不饿呢?更何况他还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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