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抹眼泪。
我没有跑回家(齐家的旧房子),而是跑去了那条通道。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受了委屈就想跑去那个我住了两个晚上的通道。
也不知为什么,只要到了那个通道,看见摆在通道台子上的被压皱了的报纸或纸壳,或者看见坐在台子上无助地看着我们的无家可归的乞丐或流浪者,我所有的不好的心绪立即飘散无踪,就好比雨水被太阳蒸发了一般。
应该是内心无形中在对比吧。
在这个通道过夜的晚上多么无望而又无助。
如今呢?有吃,有喝,有住,还有学习,受一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是这一次,我同样见着了那摆在台子上的报纸和纸壳,还看见一个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乞丐面无表情地坐在台子上,我不好的心绪却没有飘转,我的眼泪还是往外溢。
是齐正礼伤我太甚了。
通道内比较暗,也很阴凉。那个面无表情地乞丐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这让我害怕。
不得已,我返回县城。
齐正礼的话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里回放,促使我不断反思:我对齐正礼学习方面的督促难道真的像他说讲的是为了能安心在他家住下去吗?
哥,像我们这种境况,是不是就叫“寄人篱下”?我想,最初一年的光景差不多是,可现在父亲月月出月租费和伙食费,已然谈不上了。
我持有的是一种报恩的心理。
我觉得我目前唯一能报答叔叔阿姨的恩情的便是督促齐正礼好好学习,更何况这还是叔叔阿姨最大的愿望呢?
或许齐正礼不了解这一点吧?他可能以为这么长时间来我们都在骗吃骗喝,从而对我们有成见吧。
可是,就算他再有成见也不可以把一只小青蛙放在我颈脖子上啊,就算他为了解气要把小青蛙放在我颈脖子上也不应该选择在照毕业照的时候啊。
我这么想的时候那停止流淌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走岔了路。
一条宽阔的河呈现在我面前。好宽好宽的河啊。比起家乡那条河来它要宽上两倍吧。水好深,清幽幽的。水势似乎也比家乡的河要急。
不知道哥能不能游过这条河?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哥可是个游泳的好手呢。哥看见这么宽的河一定有跳下去游一游的愿望的吧。
可是,前后我有五年没有看见哥了!
大城市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