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带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我父亲倒在血泊中,只看见他的胸口鲜血直往外涌,嘴里也冒着血。他看见我,很想露出一个笑容,可就连一个笑容都没有展现给我他的头一歪就死了,”李正说,“我就搞不清楚,是谁要让这么小的我承受这么多?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我承受不了,郝珺琪,你知道吗,我承受不了!”
“可是,你再承受不了也得承受不是吗?”倏忽间我觉得和李正的距离更近了,“不是谁让我们承受,而是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左右着我们。”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李正的话勾起我多少回忆!
“怎么了,郝珺琪?”反倒李正觉得诧异了。
“没什么,”我收回思绪,“因为站在你前面的人经历的比你还多,比你还惨。”
“你吗?你是说你吗?”李正小而圆的眼睛瞪大了。
我点了点头,把爷爷和母亲的死告诉了李正,只是隐瞒了父亲的故事。
我故事还没有叙述完,李正已经热泪盈眶了。这不是悲伤的泪,这是一种感动,是一种基于信任带来的感动。
还有一点,我的经历让李正明白了,他不是世上唯一苦命的人。这个世界,不幸充斥于每个角落。
不用说,接下去对李正的劝导自然很成功。
到了初一的第二个学期我方才意识到这一天我犯了个严重的错误,我这种用心交心的思维方式向李正传递了一个错误信息……
这种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感觉再加上沙洲上那次特殊的相遇让李正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
当然,他不是第一个给我写情书的男孩。在他之前,成绩和我不相上下的叶顶地和一个眼睛非常近视的男孩子都给我写过情书,可是我真切地感觉到李正来得是最浓烈的。
或者那些男孩子对我仅仅是对异性的一种朦胧的好感,这个月有下个月说不定就会转移的那一种。
而李正不同。也许是他从小父母离异,导致爱存有缺失的缘故,所以才会格外依恋我吧。
其实在他给我写情书之前我就已经感受到这一点了。从上课状态可以看出来。上课的时候,李正很喜欢往我这边看,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他会学我的各种动作。我有歪头思考的习惯,我有用左手撑着脑袋听课的习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也养成了这些习惯。
每个课间他几乎都要凑到我这张桌子来。而齐正礼是坐不住的,一下课就会离开教室,这样一来正好成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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