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
然而,李正写得越“肺腑”我越心慌,因为,他越在意我,我的拒绝对他的伤害便会越大。
因为,我怎么样都会拒绝他。
他在信里说:“我在等待你的回信。等待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可就是这份煎熬也让我快乐。因为我难以想象被你拒绝的后果。所以,只要还在等待,就还有希望。”
他在信里说:“你已经融进了我的生活,融进了我的思想,融进了我的时间。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拒绝我,我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不知会飘向何方。”
他在信里说:“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你不能拒绝我。你是我冬日里的暖阳,没有你,我就会像冻僵了的蛇一样无法醒来。”
这么一来,我又怎能轻易拒绝?不说同学一场,单单看在他曾经在沙洲上让我免于一次*,我也不能那么决绝。
于是,近乎有两三个星期的时间,我都纠结于这件事。
我没有倾诉对象。
这样的事我不能和饶小灿说,这样的事不能和齐正哲说,这样的事更不能和父亲说,我只能在心里问哥,可是,我听不见回答。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感觉时针每转一圈,李正的眼神便阴郁一层。
他说的没错,对他来说,这的确是一种煎熬。但他做不到像他信里说的,把煎熬当成快乐。因为在他看来,几天之后我就会给他回信。
几天换成十几天甚至二十几天,煎熬便成了折磨。李正不能忍受这种冷淡带来的折磨。
他哪能感知我内心的所思所想。
所以李正给了我一张便条。他直接走到我的座位旁把条子丢给我就走了。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不料这条子在桌子上滑动,旋转着飘向地面,不偏不倚,掉在齐正礼的脚下。这下子,齐正礼再怎么淡然也不能不弯腰去捡了。
他因此看见了写在便条上的字:晚边放学我们老地方见。
齐正礼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我从他的手里把便条抢过来。
这里要和哥说一下,齐家屯第二中学的操场在校园的后面,没有住校生的学校的晚边,操场上往往只有篮球场上才有运动者,单双杠这地方总是空荡荡的,而如果是雨天,整个操场清寂无人。
那一天刚好下着蒙蒙细雨。
我应约前往,撑着伞。
李正已经等在那里,靠着立柱,任细雨在他头顶飘落。
我把伞递过去,李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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