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看见有这么多人到医院来探望会让你产生错觉——住院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和齐正礼单独在病房的时候,齐正礼总是拉着脸,眼睛不是看天花板就是看墙壁的内侧。给我感觉好像是我叫他去和李正决斗,害他受伤住院,从而对我有意见一样。
齐正礼沉默寡言,倘若我不说话,整个中午他可以一声不吭,我有事问他,他也爱理不理。好在我习惯了,不介意。本想把李正与我说的事和他当面对对,看他这样子,也就算了。本身我对李正的话就将信将疑。
一向对我冷冷冰冰的齐正礼怎么会是李正所认为的那种“最喜欢我的人”呢?好在我不是那些痴迷他的少女,否则我会有多痛苦,有多纠结。
那些人一来病房齐正礼立马换了个人。他和谁都有说有笑。绽放在他白皙的脸上的笑容迷倒一大片。整个病房好像要沸腾一般。
憷得我只能默默地退出病房,直到从病房传来“哎呀,盐水都吊完了,有血,血倒流出来了,快叫护士”的喊叫声,我才想起自己的职责,匆忙跑回病房。
齐正礼出院的第一天回到教室就收到了十几封信。那个年代没有手机,不能发短信,更不用说微信,写信是交流感情的首选方式。
我不以为意,以为都是问候信。毕竟,齐正礼刚从医院出来。被人捅了住进医院对十五六岁的人来说可算是一件大事。是大事,问候的人便多。
过了两三天我才恍然大悟,这如雪片般飞来的信件竟然全都是情书!否则齐正礼不可能看得那般如痴如醉。
给我感觉好像齐家屯二中的少女们全都发情了。发情的对象却只有一个。
这种说法固然有点夸张,可有这种感觉的人绝不止我一个。
连读初三的大姐姐都有好几个迷上了齐正礼!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齐正礼非常淡定。或许是这次决斗给他带来了震撼,或许是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期末考试了,他得安心读几天书,以便向在学业上对他很有期待的母亲有个交代,也可能他想得比较远,希望即将来临的暑假能自由畅快的度过,故此得用心读几天书,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齐正礼没有受到如雪片般飞来的情书的影响,潜心学习。
不说课堂,就连课间,齐正礼也改变了很多。他不再一下课就往外跑。总有别的班的或别的年级的男的或女的来找他,他把手上的试卷扬一扬,那来找他的人便知趣地走开了。
我由衷地为齐正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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