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礼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个字。我看着他走进他家的楼房。楼房一楼黑漆漆的,只有他那间卧室有灯光照射出来。
我往平房走。这真是个怪人。
平房的大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门,木大门发出“咯吱”声。
从父亲的房间里传来咳嗽声,“回来了?”。
“回来了,爸爸。”我心生愧疚。父亲果然没有睡着。
“早点睡吧。”又是两声咳嗽声。
“好。”
我匆忙洗了个淋浴便上床睡觉。
结果我失眠了。怎么睡都睡不去。
我想了很多事情。
说来也好笑,我把我对哥的感情与齐彩虹说的“爱的感觉”进行对比,竟然得出一个结论:十二岁那年我就爱上哥了。或许还会更早。
这是不是一个很荒唐的结论,哥?会有人早熟到十二岁就对异性产生朦胧的感情吗?哥也会觉得好笑吧。
直到十几年后有幸读到史铁生的长篇小说《务虚笔记》,了解到在这部小说里好几个主角在九岁的时候就萌发了对异性的爱,我才释然。
画家Z动身去找那个女孩儿的情景,很像是我曾有过的一次经历。他曾经去找的那个女孩儿,和我曾经去找过的一个女孩儿,在写作之夜混淆不清。
Z亦或我,那样的时节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九岁,似乎是太早了。
九岁的男孩儿以一个小小的计谋做为出发点,以一个幼稚的借口开始他的男人生涯……
以上这三段话都节选自史铁生的《无虚笔记》。九岁的画家Z和九岁的残疾人C以极其相似的经历喜欢上同是九岁的女孩。我,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喜欢上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自然就不稀奇了。
记得从第一次听说哥早晚要回城这个事之后一直到哥最后离开东门,我都期期艾艾的,心绪始终很低落。心里说不出有多悲伤。尤其是你离开的日子决定了之后,我觉得天空哪怕晴空万里对我来说都是阴云密布的。
每一次你许诺说绝不会回城,即使我知道那是对我的安慰,心里还是很欣慰。
哪里还会像齐彩虹那样不见余银山三五天都不会想念?
之所以会把李商隐的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记得那么牢,就是因为和哥有太多心灵感应,李商隐把这种难以表述的感觉描摹出来了。
当老师一给我介绍这句诗的时候,我内心就有一种欣喜,就感觉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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