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炸断了的手可以重新接回来。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叔叔说。
齐彩虹走到我身边,挽着我的手。“手掌都没了吗?”
我点了点头。
阿姨站起来,“再怎么办?和春,你说再怎么办?我们礼礼一只手的手掌都炸没了。”
“医生没能接起来吗?”叔叔问道。
“我也以为做手术是把手掌接起来。可并不是这样。手掌早就炸飞了。”
“怎么会这样!”叔叔皱着眉头。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
护士进病房取体温计。她仔细辨认体温计上的示数。她很耐心地回答了叔叔的几个问题。叔叔哽咽,眼眶里含着泪水。
那个前来报信的小伙子出现在病房门口。果真,这是齐正礼玩得最铁的伙伴。
那三个抬齐正礼来医院的可是逃一般离开医院的,生怕我们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我走到病房门口,“你来了。”
“齐正礼怎样了?”小伙子看上去很焦虑。他走进病房,走到齐正礼病床前。
“血已经止住了。不过整个手掌都没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阿姨问道。
“都怪我提什么炸鱼,都怪我,都怪我!”小伙子捶自己的头。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我说。
“对啊,”齐彩虹说,“前前后后,都是怎么发生的?”
“你们不知道,本来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礼礼说点*太危险,让他来。我坚持说我来,礼礼一把将*抢了过去。你说,如果是我点*,炸断手的不是我吗?”小伙子情绪太激动了,他并没有像我们要求的那样去叙述事情的前后经过。
“*从哪里来的?”叔叔问道。
“是我从我爸工地上偷来的。我爸搞爆破,有很多这样的*。”
“那些炸鱼的人用的都是这种*吗?”叔叔很失望。我估计叔叔希望从*入手去追究一些人的责任,算是对齐正礼的补偿。
“是。他们用的就是这种*。我们看过了的。”
“哦。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叔叔说。
其实,再问下去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事情的经过基本已经明了。
唯一需要指出的,是齐正礼的运气太差。
一般的*,点燃*还会过几秒钟爆炸,那个小伙子偷来的*,*一点燃就立即爆炸了。齐正礼来不及把*丢出去,*就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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