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他们的小儿子带去的。
距离齐正礼向我表白的日子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也就是九月下旬左右,一个我不用去上学的日子,齐正哲去进货了,阿姨因为吃坏了什么东西突然上吐下泻,叔叔送她去了医院,父亲去较远的地方做事,中午不回来,家里又剩了我一个。
齐正礼在外面飘,什么时候回来是料不定的。
吃过中饭我在正哲批发部坐了好一会儿不见一个顾客,痒得出奇的头发促使我萌生关店门洗头的念头,我就迅速去做了。
反正就二十分钟的事,不会影响什么生意。本来还可以叫对面的齐彩虹照看一下,偏偏那一天齐彩虹也去进货了,店铺没有开。
齐家平房的余屋的一脚用砖块隔了一个小间专门用来冲凉,我就在这个小间里洗头。
那年代无论袋装的还是盒装的洗发水都还没有发明出来,或者发明了但没有普及到小县城,我用的是从正哲批发部拿来的香皂。这种香皂用过之后会发出淡淡的茉莉香,我非常喜欢。
屋子里很静,但是一声咳嗽打破了寂静。我被吓了一跳。我把垂在面前的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抹,看见齐正礼站在小间的门口。
他满脸通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道。
齐正礼不吭声。他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猛然意识到他盯的部位恰恰是他万万不可以盯的部位。
更为要命的是我把外衣脱了,为的是怕洗头的时候打湿外衣。我只穿了一件无袖内衣!
齐正礼走进小间。
我慌忙后退。齐正礼走进来的时候只是盯着我,没有注意到放在地上的方凳和搁在方登上的装满了水的脸盆。方凳被踢到,脸盆打在地上,水四处流溢。
齐正礼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你想干什么?”我已经退到了小间的墙角,无法再往后退。
齐正礼离我越来越近,酒味也越来越浓。他什么话也不说,张开臂膀将我抱在怀里,脸便要凑近我的脸。
我慌忙用双手把齐正礼靠近的身体往外推,但是一点用都没有,齐正礼的胸膛就像一堵结实的墙。
眼看齐正礼就要实现对我的欺凌,忽然一阵剧痛从我的右手中指处传来,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右手中指有一种欲断裂的感觉。好比有人用一根细铁丝勒紧我的手指,铁丝要嵌进我的肉体一般。紧接着,剧痛传遍全身。
再看齐正礼,他好像也在经历一种剧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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