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余银山没事吧。”齐正哲说。
“有个屁事。他就是这种小里小气的人。别管他。”
“彩虹姐,本来你陪他去他说的地方不就没事了?”我说。
“我才没有兴趣陪他。别管他,我们玩我们的。”
一路上,齐彩虹说话的兴趣特别高,说的都是她听来的奇闻乐事。
我记得印象最深的是她说了一件这样的事,我也说给哥听。她说她听她和她一起做生意的人讲,有一对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年轻人,私定终身,可就在女孩子十八岁那年,女孩子的父母亲强迫女孩子嫁给一个瘸了腿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比女孩大八岁。
女孩怎么样都不答应。后来女孩父母亲了解到是这个男孩在影响女孩的决定,便找人将这个男孩打死了。女孩听说之后,欲哭无泪,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上吊自杀了。
我之所以记这个故事记得这么清楚,是忽然想到我和哥算不算青梅竹马呢?只是我们并没有私定终身。
很快我们走到了巴茅坪。巴茅坪村里人早就迎候在村口了。龙头还没有进村,爆竹声就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虽然是正月十三,月光已经很明亮了,可是在三棵樟树下由于那如盖的樟树枝丫遮盖下,土地公庙一带还是很阴暗的。
我们挤到中间那棵樟树前,就见樟树主干果真有一个很大的洞,大人稍微猫腰就可以进洞。洞里黑乎乎的。再看主干的粗细,我估计五六个人手牵手都不一定抱得过来。
“真要进洞吗?”我有点发虚。洞里确实太黑了。
齐正哲看看我又看看齐彩虹。
“一定。琪琪你怕了吗?没事的。”齐彩虹说。
“我不怕,我只是觉得有点黑。”
齐正哲说:“那就进吧,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齐正哲带头钻进树洞,齐彩虹跟在后面,我最后一个进。有一些人在附近看我们。
我小心翼翼跨进树洞。我感觉自己踩在了什么东西上,那东西软绵绵的。那东西动了一下,并且发出叽的一声,我吓得尖叫起来,连忙抱住前面的齐彩虹,齐彩虹也受到影响又抱住了齐正哲。
是一只老鼠。
老鼠在我松开脚的时候逃窜出去。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要是被这动物咬了一口,就真不划算了。
也许是对龙队的表演腻烦了吧,无论是铳响,还是锣鼓声铙钹声,都吸引不了我们的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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