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一丁点儿消息,谁都会绝望。我对于哥来说,好比石沉大海呀。
所以,设若哥真的有了女朋友,甚至结了婚生了子,那都不是哥的错,都不代表哥忘记了那个旮旯村落里的黄毛丫头。
只是我不知道,我送给哥的玉坠哥会天天戴着吗?哥中指上的那个肉戒会不会已经消失了?如果没有消失,他手上的肉戒会不会在他和女性接触的时候散发光芒从而阻止一些事情发生?
你看,哥,我成天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哥,逃到齐家屯县之初,因为居无定所,生活没有着落,我一度忘了去回想起你的音容笑貌。随着生活越来越安稳,年龄越来越大,我对你的思念则越来越浓。
那次宴请之后,我甚至涌起冲动想回一趟老家。东门固然已经被淹没了,可东门人一定还在,他们肯定被迁去了某个地方,哥你如果来找过我们,就一定会找到那个迁去的地方,那么,那个地方一定会留下哥的信息。
不说日小财小,朱金山一定有哥的信息。我猜想,哥一定会和朱金山保持联系的。
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向父亲提起。事实上,这个想法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父亲可是出来逃命的!我不是不知道,一旦我暴漏,警察们顺藤摸瓜就会抓住父亲。
这几年来,父亲一直生活在恐惧中。他时刻担心公安局会找上门来。初到齐家屯的时候,我和父亲睡在一张床上,在半夜时分经常会被父亲的惊吓声吵醒。
父亲一声尖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墙壁,看上去很恐怖。
我吓得缩成一团。我知道父亲又做恶梦了。
后来,到我上初中了,我才略略能体会一点父亲的顾虑,便时常劝他,可是父亲一直都放不下心,总想着杀人偿命的事,总想着说不定哪一天他做事回家,公安局的人就坐在齐家的老房子里等他。
所以,如果我提出要回老家一趟,岂不是要父亲的命吗?
可如果我不回老家,这辈子,我和起航哥还有相见之日吗?每念及此,我的眼泪便簌簌的往下掉。
……
那个暑假我又去银湖农场看了齐正礼,把我考上学校的消息告诉了他。齐正礼似乎更成熟了。他的心态出奇的好。他告诉我牢狱是净化他心灵的好地方。牢狱彻底改变了他。
他甚至和我谈到了他出狱之后的设想——向齐正哲学习做生意。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齐正哲和我同去,在会见厅里齐正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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