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上吃饭,可谓生活学习都在一起,产生好感亦在情理之中;像齐正哲,他虽不擅言辞,前后七年的接送,风里雨里的,是冷血动物也要变成热血动物。
所谓的魔力便源于这种相处吧。
我们后来谈得很愉快。一声“哥”似乎把齐正哲心中的结融化了。我将打算去华安找哥的想法告诉他,他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说如果有时间要陪我一起去。
“知道我为什么赞成你去找你的起航哥吗?”
“为什么?”
“你找到了起航哥,我说不定还有希望;你不去找,我一辈子都没有希望。”
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莫非齐正哲也是这种心理?
“你不会祈祷起航哥有了心仪的对象或者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吧?”我揶揄道。
“你怎么可以把你哥想得这么坏?别理解错了,我说的这个哥是指我。琪琪,你不见郑启航,势必一辈子不安心,那为什么我不支持你去找他呢?按你说的,你知道他的去处,他不知道你的去处,所以,只有你去找他。再说,我说句你不高兴的话,他有心仪的对象或把童话般的童年忘记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我黯然神伤,“所以我才想到要去找他。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时间的腐蚀性是最强的。”
“对,再好的钢材也禁不住时间的腐蚀。”
我也建议齐正哲尝试去接触其他女性。要知道,街上,喜欢齐正哲的女孩一只手数不过来。
“还一只手数不过来?我看一个都没有,原本我还以为有一个的,”齐正哲的话酸酸的。
“我不说A,B,C,D,E,”A,B,C,D,E都是我熟悉的曾经或现今依然喜欢齐正哲的女孩子,“彩虹姐你总不能否认吧?”
“人家可是名花有主。”
“齐正哲,再在我面前这么虚假,我可就不称呼你哥了。”
“琪琪你不是不知道,彩虹姐和余银山谈了四五年了。”
“这种话你也不要说,哥你不是不清楚彩虹姐为什么迟迟不答应余银山的求婚,他们谈四五年还不是因为你吗?”
齐正哲沉默不语。
我们走向广场。路灯已经熄了,所幸月光明亮,一切都还看得清。广场上除了几对和我们一样的年轻男女,已经没有别人。
忽然记起李秀丽和余留寿,听说李秀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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