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丛丛干枯的巴茅草在秋风中飘摆。
“银山,这一次把你叫到这里来,叫到这个留下过我们的欢声笑语的地方,见证过我们互相倾慕的地方,并不是要讥笑否认我们的过往,而是告诉你,我们只能做兄妹。”齐彩虹说。
余银山不语。可以听见风刮过头顶的声音。
“两年前我就提出过分手,可是你说你要等,一定要等,不管什么结果都不会后悔,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真的不要再等了,因为我等的已经等到了。我等的等到了,就意味着你等的怎么都等不到了,对不起。”齐彩虹说。
余银山还是不语。可以听见鸟儿在树丛中飞动的声音。
“感情这东西强扭是不行的。我感谢这么多年你对我家里的照顾,对我的照顾。你也知道,我母亲已经把你当成半个儿子了。我衷心祝愿你找到真正喜欢你的那个人。”
余银山依旧不语,只是用上牙齿咬住下嘴唇。哗哗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请你说一句话行吗?你不能什么话都不说。你说过你什么结果都能承受的,你说过哪怕不能成为爱人,也可以成为最要好的兄妹。”
余银山仍旧不语。鲜血从他的下嘴唇冒出来往下掉。可以听见心碎裂的声音。
据说,那一天余银山踉踉跄跄走回家,往床上一倒,连续八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齐正哲在了解我的过往之后选择了睡床,余银山在齐彩虹和他摊牌之后也选择睡床。唯一可做一点解释的是,这两个人都是不善言谈的人,都是略微有点内向的人。
头两天余银山不吃不喝,第三天他趁父母不防备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去余屋里找到了一瓶农药——敌敌畏。把瓶子抓在手上他就已经闻到了农药刺鼻的味道,但他还是下决心打开瓶盖。
好在余银山饿了两天两夜,手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促使他一直旋不开农药的瓶盖,让从菜地回来的母亲发现了他的行径。倘若他一开始就有死的决心,他就真的死了。
余银山的母亲尖叫着冲进余屋,一把抢下余银山手里的农药瓶,当即双膝跪地。“你这是要干什么?余银山,你这是要干什么?”
余银山不语,泪水从眼角往下流。
“你吃了吗?你有吃吗?嗯,嗯?!”余银山的母亲剧烈地摇晃着余银山的手臂。
余银山还是不语,但是缓缓地摇了摇头。余银山的母亲手里的农药瓶掉在地上,敌敌畏从瓶子里流出来,满屋都是刺鼻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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