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华安五小六小的时候,已经是晚边时间了。这些学校竟然都没有郑老师和严老师。
我再也淡定不了了。
“正哲哥,我有种感觉,这次华安之行我们会无功而返。”我忧心忡忡。
“怎么可能?”齐正哲倒比较淡定,“我敢肯定郑老师就在第七小学。他们是下放回城的,只能在条件最差的小学。一般来说,一小是最好的学校。数字越大,这样的学校条件就越差。就像我们齐家屯,齐家屯一小就是齐家屯最好的小学。”
“谢谢你的安慰。”
我忐忑不安地走进华安最后一所学校,问了好几个老师,都说没有郑老师这个人。也没有听说严琦这个老师。
“你们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两个老师吗?他们是下放回城的,九年前回的城。”我再三追问。
“没有就是没有。我可是工作三十多年了,也曾经下放过,可我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两个老师。”被我们追问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以上的老老师。他的胡子都已经白了。
我沮丧地退出华安七小。最后的希望都已经破灭了。
“这么说来郑老师应该不在学校。”齐正哲推测道,“像你说的,郑老师是教小学的老师,那他一定在华安的某所学校,可是我们将所有小学找遍了都找不到他们,就说明郑老师严老师已经改行了。”
“改行?”
“对啊,就是他们不再当老师了,转行去了别的单位,比如去某个单位任重要职务或给市长副市长当秘书什么的。要知道,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像齐家屯二中,我了解到的就有好几个老师改行从政。当老师的从政很有政治前途的。”
“那怎么办?我们哪知道他们改什么行?”
“要真是这样,那就很难联系到他们了。不过我们也可以去一些单位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
“华安这么大,行政部门遍地都是,从哪里找起?”我极为沮丧。
“我们再找一天,找不着的话也就是命了。”齐正哲安慰我。
我接受了齐正哲的建议。
我们在华安住了一个晚上。我建议住简易的旅社,可是齐正哲还是去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间。虽说我是第一次住宾馆,虽说宾馆极尽奢华之能事,可是依旧改变不了我沮丧的心情。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所有的兴奋、激动、快乐都被冰住了。又好比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周遭昏暗看不见一丝光明。
要知道,华安之行是我唯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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