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也有院子,相比起来,叔叔阿姨的楼房比我家东门的茅草屋还不如。太奢华了,奢华到我第一次走进她家院子都不敢进她家的门。
就这样,我不露痕迹地在朱珍仪的父母面前好好地表现了一番,因为,一个学期下来,朱珍仪的弟弟在我的辅导之下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
就这样,学期结束,我不收一分辅导费,只是接受了朱珍仪父母送给我父亲的一盒酒,这种“仗义”的行为不仅把朱珍仪感动得一塌糊涂,也提升了我在她父母亲心中的地位。
因为,谁都以为我是冲辅导费去的。
就这样,我成了朱家最受欢迎的人。
现在想想我依然佩服当年的自己。把一个中等生变为上等生要花多少精力多少心血啊,可我硬是做到了,而且利用的仅仅是每个周末两天的时间。
还是那个词——绞尽脑汁。
绞尽脑汁提升学习者的学习兴趣,绞尽脑汁传授学习者最适合的学习方法,绞尽脑汁变学习者“要我学”为“我要学” ……
终于,在离毕业还有两个月的时候,在朱珍仪的父母盛情请我吃饭的饭桌上,我故意把话题引到毕业分配上,很巧妙地向朱珍仪的父亲传递了一个信息——我正为毕业分配而苦恼。
正不知怎么感激我的朱珍仪的父亲哪会放过这个表达谢意的机会,于是我毕业分配去阳江县民政局工作这件事在接下去的几分钟谈话中成为事实。
哥你别诧异,我跟你说,朱珍仪的父亲是省民政厅里的一个重要领导,这种事情在一般人看来,难比登天,她父亲一个电话就够了。哥你想想,如果不是这层关系,我怎么会去接近朱珍仪?
那个晚上应该是我最兴奋的一个晚上吧,躺在床上总是睡不着,以致于睡在我下铺的陈丽骂我思春。也难怪她,我在上铺辗转反侧,她下铺还能不受影响?
一个月后,也就是距离毕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回了一趟齐家屯。
我得把我回阳江县工作的决定告诉父亲,当然还有齐正哲,也包括叔叔阿姨他们。
把这个决定告知叔叔阿姨是一种尊重,告知齐正哲是希望获得他的理解,而最让我发憷的,是告知父亲。
我把这个决定告知齐正哲的时候,齐正哲的表情非常复杂,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说了一句话,“这一点我还真没有想到。”
“对不起。”我说。
“想想也在常理中吧,只是我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想过。”齐正哲勉强挤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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