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
瘦子自言自语般地说完话,便转身离开包子店。
“瘦子不会有事吧?”我问齐正哲。瘦子的神情实在让人担心。
“他会有什么事?他只是没法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他觉得再也没有了和我们斗的可能,所以绝望之极。”齐正哲说。
齐正哲的分析就是这么精辟。没有什么文化的他,过早接触社会,对社会的洞察远在我之上。
“问题是我哪有什么亲戚给县委书记打电话。”我说。
“说不定就是那个民政厅的人给县委书记打了电话,”齐正哲说,“否则,我们亲戚朋友里哪还有这样的人物能惊动县委书记?我在齐家屯做生意接触得最高级的人物也不过是县委副书记副、县长这个级别的人。”
“想想也是,”我喃喃自语,“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呢?”
“珺琪你是吉人,吉人自有天相。”齐正哲笑着说。
我擂了齐正哲一拳,“不许你这么笑我。”
扪心自问:我还是吉人吗?我的经历用“悲催”这个词语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一生便是为了阐述“悲催”这个词语而存在的。
似乎所有和我有关的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不幸。爷爷无疾而终,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摔死,齐正礼因为喜欢我烙下了残疾,李正因为喜欢我过早离开了校园……
就连身边这个关心我关心了十年的齐正哲原本可以顺顺利利地开他的正哲百货,却因为我跑到阳江来开这个包子铺,从而和瘦子有了这么段纠纷。
唯一不知道的是你这个我牵牵系系十年的起航哥的经历。但我推断,哥的人生一定顺顺利利的,因为哥不在我身边,哥离开了我。
这何尝不也是一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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