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决不能落下我。”
“今晚你不写作业吗?”我问道。
“你就放我一个晚上的假吧。学习也要劳逸结合的,对不对?”徐小柔歪着头,眨着眼睛,很是可爱。
“你知道我们去卖什么吗?是去摆地摊。”我说。
“这正是我的本行。你不是不知道我有一个星期的销售经验。”徐小柔说。
“我还差点忘了。那行,今晚叫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么一个小姑娘叫卖生意肯定不错。”
“不会吧?这也太损人了。”
接下来,郝珺琪和徐小柔一起将餐桌收拾干净。徐小柔抢着去洗碗,郝珺琪便招呼我将摆在书房的装满了小物品的两个箱子搬至客厅。
“要不要先搬到我车上去?”我说。
“不用。等会我们一起出去。我得先给郝佳洗个澡,要不,到回家的时候再给她洗,她会哭闹的。”郝珺琪说。
“嗯。你这么坚持做有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快两年了。除了下雨,差不多天天都做。”
“冬天也把佳佳带出去吗?”我往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玩积木的郝佳看去。那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是啊,不带出去,放她一个人在家更不放心。看她的小脸被冻得通红,看她缩着身子跺着脚,虽然不忍心,还是要带出去,心里说不出有多愧疚。真的很愧对她。”
“你不也是为生活所迫嘛。孩子大了会理解的。还有,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生意呢?”我说。
“其实之前也尝试过做别的事。给店铺站过夜店,卖过夜宵,可都因为郝佳太小没法坚持,后来便想到摆地摊。因为摆地摊简单,本金小,到哪都可以摆,最适合我这种情况。哥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我回到阳江最初是在中医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从中医院去民政局,我总是看见摆地摊的人。是受他们的启发我才想到摆地摊。也就是在这里我见到了瘦子。”
“不知道瘦子还仇视我不?”我情不自禁去摸中指上的凸戒,“我们手上的肉戒全都拜他所赐啊。”
“我有时候想,会不会我们这辈子都拜他所赐?”郝珺琪说。
我看着郝珺琪。
“有时候我想,东门祖祖辈辈传下祖训,不能上擎天石柱崖,是很有道理的。”郝珺琪接着说。
“珺琪的意思是说,我们十八年的分离便是违背祖训的惩罚。”我忽然明白过来。
“我问你,哥,你手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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