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不是听说徐小柔生病了吗?”
“是。她刚做了个手术。你来了正好。有空你去409房间看看她,她在打吊针。”
“问题是你得告诉我你去干嘛。”
“我没时间和你扯了。回来我告诉你。我走了。”
我迈大步走去停车场。
在我将车子开出停车位的瞬间我留意到金丽梅站在医院大厅的入口。我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进医院。
狭窄的康复路上,人多,车子更多。我不断地揿喇叭。可是没有用,三轮车师傅依然不紧不慢地踩着踏板,流动水果摊摊主依然有规律地叫卖着。
三百米不到的康复路,我整整花去十分钟,竟然比步行还慢!所以,等我到达阳江广场,时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阳江广场的附属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了。升旗台的旗杆上,五星红旗垂挂在杆顶,像一条束带般一动不动。升旗台附近有几把硕大的遮阳伞固定在水泥墩里,伞下的生意人已经离开了。有几辆供小孩子坐的四轮电动车停在移栽过来的樟树下。一个老人守在那里。
不见郝珺琪!
我绕着广场转了一圈,都不见郝珺琪的影子。
我拨通郝珺琪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注意安全,是金丽梅发的。
我把车停在阳江前路。在驾驶室里我坐了五分钟,拨了两次郝珺琪家里的固定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接着我下车沿着移栽的那一排樟树往东走。太阳很烈。树荫下的温度和阳光下的温度差别很大。我走进一段段阳光又走进一段段树荫。
事情就这么奇怪,你可以遇见若干年前你为其做手术的病人,可就是不见你可以要找的郝珺琪。
按理,郝珺琪也不可能还在广场。她总不能傻傻地等你等上两个小时。
我走到广场的东南端,接着往北下行。这是一条贴着豆腐块大小的瓷砖的步行路。左手边又是一条高出步行路近四十公分的宽约一米的水泥路,水泥路临近阳江河河岸的护栏,站在这条水泥路上,可以俯瞰阳江河景观。县城天然游泳场一览无余。
而路的右边是一片人造树林,人工累成的小山坡和林木间铺了一层草皮。我看见一棵樟树有一抱粗细,几个大的分支都被截断了,截断处用塑料皮包裹着。我知道那是移栽时为了防止水分过度蒸发而特意截断的。或许也有出于运输的考虑。听说移栽这样一棵树木要花几万甚至更多的钱。
郝珺琪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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