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草。不过看这儿草这么茂盛,应该没什么牛了。”
“估计会少一些。现在农村一些人学会了用机器耕田。”
“没有了牛,不知道会少多少乐趣。”郝珺琪说。
“是不是想起来咱们学骑牛的事?”
“嗯。”
“记得学会骑牛的那一刹那好开心啊。牛被咱们驯地服服帖帖的,叫它抬头就抬头低头就低头,好有成就感。”
“后来我们还学会了骑牛上山下山。”
“对啊,那也算一门绝活呢。”
我们来到木板桥桥头。依旧是用五六根杉木拼成的木板桥,依旧一板连着一板,架在木制桥墩上,依旧用铁索拉着。河水依旧在桥底缓缓地流淌。
单单一座木板桥承载了我们多少回忆?
我牵着郝珺琪的手过木板桥。小时候可以在上面跑的木板桥,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走过,心里还是有点虚,没有了原来的那份自信。
郝珺琪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一如童年时候的她。
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台时光摄像机,在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将我们过桥的情景拍摄下来,又将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和郝珺琪过桥的情景拍摄下来,然后将这两个画面剪辑到一起,画面中的主人公看过之后,会生发什么样的感想?
白驹过隙?人生如一瞬?百味杂陈?
我看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不同的人不同的感受。不同境遇的人感知的深浅也不同。
走完木板桥,真真实实的踩在东门河畔这一侧的草坪上,我们方始长长呼了一口气。
而天空似乎更阴暗了。
“珺琪,咱们抓紧时间往前走吧,我怕咱们还没有上山,就要下雨了。”我催促道。
“好。”
接下来我们沿着河堤一直往河的上游走,走完河堤,踏上左侧山脚下的路,拐了几个弯,便来到当年朱金山一家人割稻子的地方。
此时,山坞里空无一人。周遭空空寂寂的,唯有风的呼啸声。
云层被压得很低很低。
“珺琪,”我停下步子,“你知道吗,那年我和父母亲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遇上朱金山和朱伯伯,我们才知道村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哦,是吗?”郝珺琪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她左看看右看看,“哥,难道前面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吗?”
原来郝珺琪已经注意到那夹在两山间的小道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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