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你。因为,在我感觉到很幸福的时候,想起齐正哲还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心就很痛很痛。你肯定和我一样。只不过丁莹在遥远的北方等待,而齐正哲在病床上等待。”
“所以我想不通,”我从郝珺琪的怀里直起身,“为什么上苍要给我们一个这样的设定?我们纠纠结结那么多年,到头来收获幸福的时候还有种愧疚感。不瞒你说,珺琪,我甚至这么担心过。”
“啊,哥,你别说,让珺琪说,看咱们是不是想到了一块?”郝珺琪眼里早已“汪洋一片”。
“你说。”
“你在担心齐正哲,对不?”
我点头。
“你担心在我们享受幸福的时候,齐正哲会……你会觉得齐正哲那强烈的求生的欲望源于对我的期望,对不?”
我点头。
“你看,咱们连这一点都想到一块了。所以咱们怎么样都没法纯粹地幸福,没法忘我的快乐,对吗?”泪水在郝珺琪的脸庞上流淌。
我点头, “但是……”
“但是,”郝珺琪伸出手捂在我的嘴唇上,“但是咱们不会后悔,对不?不能纯粹地幸福,但毕竟幸福,不能忘我的快乐,但毕竟快乐,对不?”
“对。”我把郝珺琪搂入我的怀中。
“所以我们要这样想,”郝珺琪嘴里含着我的衣服说,“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那都是上苍的一种设定,丁莹也好,齐正哲也好。因为,芸芸众生都是上苍的设定。”
“所以,无论怎样的结果咱们都要面对。”我说。
“对。只有这么想,也只能这么想。”
……
那个晚上我调整好情绪之后应郝珺琪的要求将我和丁莹之间的过往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遍,但是,我还没有说到一半,郝珺琪就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做了一件“坏事”——将水电站內间的木门拆下来做床板。在郝珺琪睡着之后我小小心心地让郝珺琪在门板上躺下来。
郝珺琪睡得很香甜。我在火堆里加了一些柴火之后也合衣在郝珺琪身边睡下来。我轻轻地向郝珺琪道了声晚安。
我似睡非睡,因为我始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我得不断往火堆里加柴火,我得防着野猪野狼之类的野兽闯进水电站,我还得提防人——像那个居心不良的老头类的人。
但是我并没有坚持多久也睡着了,手里握着那根木棍。幸运的是,那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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