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也和郑老师说了几句话,我感觉他心情挺沉重的。尤其我说和哥住一起,他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我总觉得他有什么顾虑。”
“会有什么顾虑?人年纪大了,再加上有慢性病,心情难免不好。”我说。可是我心里却是一凛,郝珺琪的感觉和我的感觉一样!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父亲对我和郝珺琪相处顾虑重重呢?
父亲其实并不排斥郝珺琪。他特意到阳江来看望郝珺琪,还因为郝珺琪经济困难而私下里给她一笔钱,要是排斥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些行为?
这真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迷。
……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回想昨晚能当面向郝珺琪说晚安,心里仍旧充盈着幸福感。
郝珺琪和徐小柔在卫生间一起洗衣服,互相说着什么。郝佳还躺在席梦思上,但也已醒来。她在做着属于她的游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吃过早饭,我先将徐小柔送到阳江一中,然后将郝佳送去幼儿园,再将郝珺琪送去民政局,最后去医院。
时候尚早。我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了会儿王浩写的病情记录。
看完病情记录,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我发现金儒生在我们办公室。
“这么早,金主任。”我主动打招呼。
“我正找你呢。”
“有事吗?是不是又安排我们吃大餐?”我们把病人家属偶尔请我们医生出去吃饭叫吃大餐。
“是临时有变动。人大主任夫人的手术院长还是让我来主刀。”
“哦?”我非常诧异。这种临时换主刀的情况在外科不是没有,但是发生在我身上是几乎没有。
“院长本想亲自打电话给你,但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便叫我一早过来和你解释。”
“我听从院长安排。”我说。可我心里说不出有多失落。不说我为此做了多少准备,就像前面所述,主要是我对这个手术我有太多期待。在县级医院,这样的实践机会实在太少了。
毋庸讳言,一个外科医生的临床经验的积累靠的就是大量的实践。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疙瘩,”金儒生看清了我的内心,“但不瞒你说,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昨天院长说让你来主刀,我肩上一下子轻了不知多少。我真的没什么信心。”
“这一点您就不要谦虚了,”我感激地看着金儒生,“从某个角度讲,您都可以算得上是我的老师了。您没有信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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