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阳还是毒辣辣晒在我们身上。
郝珺琪喘着气上到我身边。我们都大汗淋漓。
“怎么会是这样?”郝珺琪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已经没有一点当初的样子了。”我说,“也没有一点当初的惊恐。”
“怎么会没有一点怪异的氛围?哥,不至于我们会白来一趟吧?”郝珺琪看似非常失落。
“我也觉得很奇怪,按我这几天躺在床上想象,待我们上到擎天石柱崖,会像当年一样发现一朵硕大的什么花,天气也会黑得吓人。”我说。
“然后哥也像当年那般执着非要爬上石柱将花摘给我?”
我迎着郝珺琪的目光,“我觉得那花就像是一种枢纽,或者是某种钥匙,摘下它,凹凸石壁就会合拢成擎天石柱,我们中指上的肉戒才会随之消失。”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呢。”郝珺琪并没有因为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生气,“哪想到会这么平平淡淡?看来真的要无功而返了。”
“极有可能。只是这样一来,肉戒灵异就无法解除了。”想起那个晚上,我和郝珺琪情难自已,我们中指上的肉戒都发出光芒,并且互相吸引,想必那正是灵异解除的前奏。
如今我们怎么样都不可以这么做了。
“要不我们再走近看看,”郝珺琪并没有完全灰心,“哥还记得不?擎天石柱裂成两半的时候,每一半对应我们的肉戒都分别有一个凹口和凸起,不知十八年过去,这凹口和凸起是否还在?”
“记得。若说诡异之处就在这里。当时石壁上还闪现‘永结同心,不离不弃’呢。还是你最先发现。”
“我还把‘不离不弃’读成‘不离不异’。”郝珺琪笑起来。
我跟着笑起来。“那我们就走近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
“但愿。”
我牵着郝珺琪的手向凹凸石壁间的夹缝走去。石壁脚下长有许多荆棘,为了防止荆棘上的刺划伤我们或划破我们的衣服,我小心翼翼地将挡住我们去路的荆棘往一旁拉开,实在拉不开的索性将它踩在脚底。
将荆棘踩在脚底是有点风险的动作,因为荆棘很可能会从你的鞋底往外滑出来,然后反弹在你的面前,更深的划伤你挡在面前的手臂。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夹缝大概有两米宽,长满了我叫不出名字的树。这些树普遍瘦小却无比高大,好似要和石壁比高,一个劲地往上窜。
我们走进夹缝。毒辣的阳光被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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