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出一身病来。”
“月工资四百五十元,听起来还挺多的,比家里干农活强多了,但除掉生活费和零用基本上所剩无几。”
“于是他只有换工厂,几个月内三次跳槽。”
“但对于普通的打工仔来说,到哪里打工,命运都差不多。”
“低工资,恶劣的环境,高强度的工作,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没有安全与健康保障。”
“打工仔们像蚂蚁一样苟延残喘,像机器一样不知疲惫的运转。”
“在那些老板眼里,打工仔们其实连机器还不如。”
“机器还能得到他们的爱护和定期保养,而打工仔们的生老病死,根本就得不到任何人的注意与关心。”
“老板们追求的,永远是自己的财富与价值。在打工仔们还有价值的时候,便用之如奴,拼命压榨;毫无价值时,便弃之如草,不管不顾。”
“他现在呢?”张涛忍不住又追问一句。
“回来了,还在床上躺着呢?”
小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被什么给突然击到一样。
“怎么啦!”张涛惶急地问。
“他的一只脚,被车间机器给压断了。工厂赔二万块钱,就打发人送回来了。”
小文说这话时,张涛感受到了他心里正激烈地翻腾着的愤慨、不满和悲愁的情绪。
他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亮光,那不是欢喜与希望,而是无奈与感伤。
张涛没想到,小安在外面这一年时间,会遭受这么惨的不幸。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几句简简单单的问话,会勾起小文这么多感慨。
这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张涛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中毕业证有什么帮助吗?”张涛再一次厚着脸皮问道。
扎根家乡,为梦想山庄去奋斗。
他心知肚明,目前这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没有资金的话,这个梦就永无实现的可能。
他迫切地想了解一些外出打工的信息,也是希望能为自己,也为村里的乡亲们,探索另一条可能发家致富的捷径。
“有个屁用!当擦纸都嫌太硬。”小文不屑道。
“那些培训两个星期,花几百块钱办的技工证,都比它强多了!”
“你知不知道,有些厂家明确规定,不招高中毕业生。”
张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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