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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郁闷老堵心里,也不是路子呀。
它会伤身体,还可能伤兄弟感情啥。
思前虑后,他又觉得,有些话,还是得挑明点好,有些怨,该发泄还是发泄出来好。
兄弟之间,不就应该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吗?
那种什么都总是藏着捏着的,就显得有些不光明磊落,有些畏缩了。
不过,又想到自己的发泄,可能惹起涛哥的怒火。
那铁拳一砸,我的妈呀!那就发泄到头了。
于是,王猛又有了决定,要发泄,那也得先远离涛哥这样的暴力分子,才不会时时感到压力,不用为自己性命担忧。
说干就干。他悄悄地往一边挪动位置。
在挪到自认为安全的位置,他又将一张椅子摆在身前,以阻挡暴力分子可能过来进攻的路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还是伟大的涛哥教他的。
王猛捉住这张椅子的靠背,开始肆无忌惮的发泄了。
“涛哥,作为兄弟,我给你个建议,脚踩两只船是要不得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坠入海里。”
“你看,好好的人生就这么没了。这是多悲催的事啊!”
“多吃多占、贪得无厌,同样是不行的。”
“你看,这屋里十一个人,上帝分配十一块面包,你一个人就独占三块,没吃的这两个人怎么办呢?”
“那还不找你拼命。虽说你勇武,可也耐不住人家人多,又有时间与你磨啥。”
“你涛哥是大人物要做大事的,怎么能尽为这些小人物小事情,耽搁您宝贵的时间呢?
“事情往往是这样,这新鲜的面包是好吃,谁都想多吃,可也得要好胃口不是,吃了却消化不了,那不是害自己吗?”
“您是我们的老大,所以我劝您该吃吃,吃您自己那份谁也没话说。”
“多吃的事您还是就别做了。这既影响您光辉的形象,也会给您的身体啊、生活啊、婚姻啊等等一切的一切带去麻烦。”
“您把这快到嘴边的面包,让我们这些小弟尝尝鲜,我们不是会对您感激涕零,更为您抛头颅洒热血拼命吗?”
“再说,现在不是一夫一妻制吗?涛哥,你这么搞,是要不得的,是要遭天谴,是犯法的…”
张涛平静地看着王猛的滑稽表演。他那吃飞醋的样子,让张涛觉得尤为有趣和可笑。
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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