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神情落寞,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张涛心如刀绞,却也知道自己能量有限,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帮不了什么力,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话好。
于是,他端起酒杯与桃姐碰了碰,仰头把酒喝下,仿佛要把内心积压的郁闷与愤懑也一口吞净。
桃姐把喝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接着又往下说。
“第二天,乘客们又聒噪着要我进城。”
“当时,我的确不想再冒这个险,只想着就停在东江站,能做多少生意,就做多少生意算了,图个平安和不受气。以后,实在没钱赚,就把车卖了。”
“可耐不住车上那么多人硬磨软求,再加上我也存了些侥幸心理,还想着多揽点客,以挽回昨天的损失。”
“再说,自己昨天才被罚了一次,又给他们发了烟,他们总会讲点情面吧!”
“于是,我耳根一软、头脑一热,又进城了。”
“这次就更惨了,车直接被扣。我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才在三天后把车弄出来。”
“这次的损失,几乎要我跑三四个月车才能挽回来。”
“我还是执迷不悟,脑瓜子一根筋,没想到去打点关系。”
“我觉得,自己是凭劳动谋生,为什么要走这些歪门邪道,要低声下气去求他们呢?”
“他们每次都指责我违这规、犯那法了,这那是我愿意呢。”
“我并不想破坏政府定下的规矩,这是你们逼着我去犯规的。我为了生存、为了活路才这样做的呀。”
“如果他们不违规,严格执法,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我会这么做吗?”
“我有时想,政府搞出这规定那规定的,究竟是为老百姓呢,还只是为安排一些人上岗,同时也给某些人发财的机会呢?”
说这段话的时候,桃姐的眼神是空洞、迷茫的。
“后来,因为生意不景气和对这些不公平现象的怨恨,我竟有了赌徒心理,偶尔也会开着车往城里揽生意。”
“有时,还被我赌中了,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没逃过他的魔爪,被罚款或是被扣车再加被罚款。”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托关系,把专门负责水东的二中队约出来吃饭,按他们的规矩打了红包。
“我极其不想这样做,更是极讨厌与这帮人打交道,可为了生存,我又不得不这样做呀。”
“酒桌上他们那贪婪、丑恶的嘴脸,让我至今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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