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是要他去告密。”张涛笑道。
“这狗东西,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番!”猴子余怒未消。
“行了,都是乡里乡亲,说这个狠话干嘛呢?也许人家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张涛痛恨告密者,但他对下冲乡亲却多了份理解与包容。
为了一口饭吃,乡亲们活得太不容易了。偶尔暴露下人性的丑陋,又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呢?
少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家里三个孩子,妻子卧病在床,全靠他一个人赚钱养家。
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做点出格的事,忍心对人家穷追猛打吗?
想到乡亲们困苦的处境,张涛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凤形煤矿,好半天,陈老黑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还未死心,又走进里屋,拨通一个电话。
“喂!三哥,是我!”
“这么晚你还打什么电话呢?”三哥陆飞神色不悦问道。
他正在女人肚皮上做俯卧撑,能高兴吗?
“三哥,煤矿出了点事,我想……”
“什么?”陆飞弹跳起来,紧张地追问道,“事情大吗?”
“死了一个人,家属带几百人,在这里闹事。”
“就这事啊!”陆飞马上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
“那你打什么电话,不会自己处理吗?”
“里面有一个人非常厉害,保安部几十个人都上不了手。”
“似乎还很有背景,派出所朱青都给吓跑了。”陈老黑解释道。
“叫什么名字呢?”陆飞皱着眉头问道。
“张涛,芭蕉下冲人,今年才高三毕业。”
“这两天,到处都在轰传涛哥这个名号,是不是一个人呢?”陆飞追问道。
“对对!就是这个人!”
跟着,老黑又把他所了解的,有关张涛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哇塞!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陆飞不由发出一声感慨。
见陆飞半天没作什么指示,陈老黑迟疑道,“要不,我把那帮人调过来用一用?”
“你真是个猪脑子,那帮人现在能动吗?”陆飞勃然大怒道。
“那…那…”陈老黑支吾道。
“谈判!赔钱!”陆飞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估计这小子就闯祸不怕大的主,现在不要去惹他。以后收拾他的机会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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