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言,快说!”
光头斗不过陈义善,只好理了理衣服,装模作样咳了声嗽。
“乡亲们,书付的意外死亡……”
光头才开了个头,张涛在桌子上猛拍一掌,粗暴地打断光头的话。
“唉!光头,把话说清楚,谁意外死亡了?如果是意外死亡的话,那还谈什么谈呢?”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其他人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光头在心里是打了腹稿,准备一篇华丽的开场白。可没想到,他才刚开囗,就被张涛枪毙腹中。
光头气得起了杀人的心,可偏偏自己又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有待宰的命。
而且人家还说得在理,命中要害,自己理屈词穷,无计可施,无话可辩。
现在见张涛要走,光头更慌神了。他忙站起来,摇着手,急急地又道歉又解释。
“涛哥,留步,留步,一切好说!这都是我情急口误。”
陈义善也站起来打圆场,“涛哥,这事情我们矿务会上早就定论,一切责任全在煤矿。”
“现在我们要谈的,就是怎么样给死者家属一个合情合理的赔偿。”
张涛本就是装腔作势吓唬对方,哪能这谈判还没谈,就凭着对方的一个小小口误走人呢?
难道这双凤煤矿的煤灰,真的那么好吃,想在这里多吃几天吗?
其实,在这一点上,双方心思绝对是一致的,那就是早谈判早结束,然后各回各家。
见对方两个人主谈手都这样说了,也算是给足自己面子,张涛也没装什么扭捏态,直接回身坐了下来。
被张涛那么呛了一下后,光头不仅思路被打断,心里也多了些紧张。
他连喝了几大口凉水,好不容易才把狂乱的心捋平,干巴巴地继续他的开场白。
“因为煤矿的安全措施不到位,致使发生这样一起令人痛惜的事故。”
“事故发生后,相关人员处置不当,又造成双方如此剑拔弩张对抗的局面。”
“对此,矿部已经决定,不仅酌情予以赔偿,届时会派人参加书付同志的追悼会,以表达煤矿深深的歉意和沉重的悼念。”
张涛又不合时宜地插话说:“光头,这参加追悼会的事嘛,你们似乎不能决定,那得先问问家属的意见再说。”
光头有些恼火,非常恼火,但又只能强忍着。
“为什么呢?”他疑惑地问。
“刚才,你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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