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话一出口,陈老黑颓然地坐下,把身子卷缩到椅子里。一种深深的落寞与挫伤感牢牢地将他攥住。
屋里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他们轻松地长嘘一口气,把这些凶神恶煞打发走,终于可以放心睡觉了。
“涛哥,支票给你,我们把协议签了。”
还在老远,光头就冲张涛高兴地喊起来。
他把支票晃了晃,递到张涛手上,表功似地说:“涛哥,这次我与陈矿长可是费好大力气,才把这事情办好的。”
“别的要求我也不提,我们乡里乡亲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但我改天请你喝顿酒,你总得赏个脸吧!”
“好说!好说!”张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这会儿他哪有心思听光头的话呢?他心里瞬息之间正经受着各种情绪的冲击,让他一时都适应不过来。
光头他们进去找老黑汇报时,他强作镇定,其实心里是没一丝底的,甚至还为自己那句冲口而出的话后悔着呢。
这万一要把陈老黑惹怒了,把这事闹砸了,乡亲们该会多么怨恨自己啊!
没有他们的支持,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还真能翻得了天吗?还真能让陈老黑胆战心惊、心服口服、乖乖把钱送过来吗?
这显然是白日梦的。
后来,光头向他笑呵呵地走来,他一看光头表情,就知道自己赌中了,十五万元的目标实现了。
狂喜席卷心头,他拿支票的手,都止不住哆嗦着。
跟随而来的,又有一连串的疑惑与深深的担忧。
这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任何人,在一件很难甚至自认为根本不可能办成的事,意外地得到了解决后,都会产生这样一种反应。
他想,这是真的吗?陈老黑为什么答应这明显是漫天要价的条件呢?
他的实力,根本不存在让他会如此害怕,并作出这么大的让步呀!
他难道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当然,让张涛疑惑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仅没用过支票,更是见都从来没有见过。
这样薄薄的,如一张彩纸样的东西,就是支票吗?
他拿着它抖了抖,不自觉地嘀咕出声,“这家伙就是十五万吗?”
光头等了半天,见自己的讨好与表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里有些气恼。
你这涛哥架子也太大了吧!不就是有些功夫,有些还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背景吗?
现在,又见张涛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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