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吗?
那呆会吃饭时,自己不就可堂堂正正入席了吗?甚至还可以到师傅席上混饭吃呢。
这样一想,张涛立马行动,走到为云旁边。
“为云哥,我帮你吹吹。”张涛满脸热情道。
因闹声太大,为云又吹得用心,张涛连喊了几句,为云也没有听到。
张涛不得不站到为云跟前,一边喊一边用手比划着。
看到是自己的英雄弟弟,为云不得不把喇叭从嘴边移开,大声地问,“涛古,什么事呢?”
“哥,看你这么辛苦,我帮你吹吹吧!”张涛很体贴地说。
“你行吗?”为云疑惑道,“这可不是你耍功夫啊!”
“我吹喇叭,也是你教的。平时你又不是没听过。”张涛很牛皮地说。
“你那是吹着好玩呀!”为云不放心道。
“这可是一个乐队,需要的更是配合啊!”
“那还不一样,放心吧!”张涛拍着胸脯保证道。
“哥,你现在吹的这曲子是《衡山调》,我懂,不会走调的!”
“那好吧!你试试吧!”
英雄的弟弟都这么保证了,为云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
张涛喇叭倒是吹得蛮好,但就是只会吹一个调,也就是G调。
对这个《衡山调》曲,他也蛮熟悉,经常吹的。
可问题是,随着“礼生”的哀歌进程,这喇叭手是要变曲与变调的。
这曲要是没变呢,这哀歌勉强还唱得下。而这调要不变,那就完全唱不下去了。
这哀歌本就是即兴音乐,随唱词与“礼先”的情绪变化而变化,时高亢时低沉,哪能一个调唱到底呢?
这不,整支乐队都变为C调了,可他还嘟啦嘟啦吹着高亢的G调。
“礼先”哀歌唱不下去了,其他“八生”也演不下去了。
他们都停下来,看着张涛鼓着哈蟆嘴,旁若无人地吹奏着。
看着这么多师傅围观他,张涛还以为自己吹得好,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
于是,他摇头晃脑,更为得意,喇叭声音也越发嘹亮。
好好的G调,又被他拔高几度,吹成尖音,简直让整个下冲,都听得到英雄吹喇叭声。
张涛在出丑而不自知。
为云急得直跺脚,连扯张涛好几次衣服提醒,依然没有让张涛反应过来。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强行把喇叭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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