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存有轻视和鄙夷之意。
也许,这与个人品质无关,是大环境造成的。
是呀!一斤谷子,能抵几个钱呢?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双手不沾阳春水的人,有几人能体会种田的艰辛与心酸呢?
农民伯伯种田一亩,从浸种,播种,犁田、插秧,施肥,杀虫,除草,杀禾,打谷,晒谷…到最后收仓入库,历时几个月,有十几道环节必不可少。
每个环节,浸透的,都是他们咸咸的汗水和泪水。
一亩田收获稻谷千来斤。撇开所有人工,只算现金投入,合计下来,根本没有几个钱盈余。
再要考虑乱涨的农资物价,种田愈多,亏得也就愈多。
张涛长叹一声没有说话。路边田垄里的景象,让他心里涌起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无奈。
田垅里乡亲们,一个个弯腰挥汗忙碌着。有杀禾的,有打稻的,有驭着大水牯犁田的。
这酷暑大热天,纵使被赞为任劳任怨楷模的牛也受不了。
它们头顶烈日,埋头拉犁,嗓子“嗯嗷嗯嗷”地发出不满的低声嘶吼。
牛吼声甚是无奈,甚至带点凄婉。
牛才是农民最好的朋友。
他们深知牛之苦,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挥动手里长鞭,驱赶牛继续卖命。
这背犁之事,老伙计你不干,那谁来干呢?
这种田之苦,农民不承担,谁会承担呢?
老伙计啊,你我半斤对八两,同是人间苦命人。
牛的凄吼声,让张涛心里越发难受。
是呀!农民贱,种田苦。谁甘愿做以田为生、靠天吃饭的蠢子农民呢?
那些舞文弄墨者,讴歌赞美农民,赞的其实就是田间老水牛。
“哞哞!”你们知牛之苦吗?
你们,莫不是在对牛弹琴,粉饰太平?
于农民而言,种田,那不是愿意,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好,那是无奈。
农民有一句口头禅,“不种吃啥呢?”
是呀!不种吃什么呢?不种又能干什么呢?
他们的学识有限,受诸多因素限制,做生意没本钱,搞种养致富什么的,又没技术没胆量。
外出打工,只能从事最低贱、最繁重的工作,大多只是混过肚饱。
那些上年纪的农民,想当农民工,都不够资格。他们注定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泥巴裹腿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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