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大蛇也自然得送点给人家尝尝鲜。”说完,张涛又有些苦恼地补了一句,“按我妈那个性,我还不知道这蛇够不够分呢!”
“这事我理解,这周围的村子,就数你下冲人心最好,也最热情好客了,谁家有喜事,或者是捞着什么好吃的,都会拿出来与乡亲们分享。”根根很有同感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问,“你村里不是有个叫洪庆的中年人吗?”
“是呀!他怎么呢?”张涛疑惑地问道,紧跟着他又补了一句,“他还是我舅舅呢!”
“洪庆竟是你舅舅啊!”根根有些惊讶地说道。他看着张涛的眼光有丝丝责怪之意,你这家伙,洪庆是你舅舅也不一口气说出来,还有些藏着掖着的,这万一我与你舅舅关系不好,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那这蛇肉之事不就泡汤了吗?
根根暗道一声好险,继续往下说:“你舅舅这个人蛮好的,跟我也挺熟的。他有时上山做点什么事或者是打猎,总会到我家坐坐的。”
“是的,我舅舅那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且他见谁都有话说的。”张涛附和着说道。
“我给你们讲一件好笑的事。去年他在山上打了一只獐,大概只有四斤多重。他提着这只獐到我家后,把它往地上一扔就说,根根啊,把这只獐扁了,你出酒、油盐,今天我们打个伙好好吃一顿。我吃惊地问他,你不带回家,舍得在这里吃掉吗?你猜他怎么说的呢?”
“怎么说的呢?”这本来是根根自问自答的,可受根根的话吸引住的张涛与雪儿不约而同都问了这么一句。
“你舅舅指了指地上的獐,有些气恼的说,这么个小东西提回家的话,我吃不上是小事,还可能结罪不少亲朋。我当然就追问原因,他跟着解释说,我家那口子,家里有什么东西呢,恨不得嚷得满冲的人都知道。上不久我捉了两只竹鸡,才不到两斤重,分当然是不好分,她便在家里办了桌饭请那些亲朋邻居来尝尝味道。
“结果呢,准备一桌饭,来了近三桌客。两只竹鸡肯定不够,家里只有又杀了两只鸡,才招待好这几十个客人。家里人忍口待客,被挤到一边,连鸡骨头都没捞上一块。这还不算,有不少没吃上的就在背后说闲话了,说什么两只眼睛看人,有好吃的就躲着吃,等等,反正谁听到了都会受不了的。你说,这情况下我把这只小獐带回家,吃吃不下,分分不开,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说完,根根自顾先笑起来了,他边笑边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有趣的人和事!”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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