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还没追过来撒腿就跑出去,原本只是想把他们吓跑,可谁知那几个家伙竟然也跟了过来,再看小破屋的破锁不知被谁打开了,想都没想就进了院子。
那是一间很小的院子,杂草把左右不过十来米长五六米宽的院子占领得淋漓尽致。我穿着一件灰黄色洗得满是球球的破毛衣,捡着被风舔倒的地方走,等好不容易站在堂屋门口时身上早就粘满了荆棘上的球,很扎人,但来不及揪掉了,陈唵那家伙已经来了。我扭头钻进小破屋。
里头很黑,左右各有一扇不大的窗户微微透着光亮照进来,里头气味又闷又难闻,还透着股子霉味。我捂着鼻子盯着正前方那张木桌,桌子上的灰尘有被动过的痕迹,右手边是一扇虚掩着的木门,想必是以前屋主人睡觉的地方,左手边是一些农家杂物。
我回头看一眼陈唵,陈唵那怂货拿着木棍堵在门口不敢进来。但我也不敢出去了,就伸手去推那扇木门。木门不负所望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抖落一层呛人的尘土,我刚刚趴在门框上往里刚探头,迎面就打里头出来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我大叫一声鬼扭头就跑,陈唵更是干脆利索得蹿出门外,我年纪小腿又短,又被枯草们难却的盛情被邀请到枯草里打了几个滚,沾了满满一身的刺儿球,正扯着破碎的噪音不愿停止。
一只手臂从后头伸过来把我从刺儿球堆里扯出来。我的手接触到温热的手臂,睁开眼睛方看清,原来眼前白白的一团不过是一个很高的人穿了件白色的大长袍子,长袍子上还粘了五颜六色的不知什么东西,当时还以为是鬼的触手什么的。
原来是个人。我长长松一口气,被这人提溜着在堂屋屋檐下站住脚,现在倒是不怕生了,仰着头直直上下打量这人。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面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头发不长个头似乎比父亲还要高上一点儿。破旧的长袍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儿像电视剧的武打片里一甩袖子都会呼啦呼啦响的那种大侠,似乎下一刻就能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但是他没有掏出刀,而是蹲下来专注地用手替我清理身上的刺球。
大侠说:“我是新来的住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见他表现还算不错,就拍拍他:“好说好说。”大侠对于我的回答洒然一笑,清理好我身上的刺儿球后,随便拍拍我的脑袋叫我当心些,转脸扭头钻进屋里去了。
我实在想看看“大侠”究竟在练什么绝世武功,就大着胆子追着男人进了屋。里头依旧很暗,眼睛适应之后看得到屋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有的纸箱已经拆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