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之气隔空传来,独孤文钦脚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居然脚步开始有些凌乱。
独孤文钦的身边有一银甲骑士,头盔有角,胸甲位置为一整面精钢锻造而成,为天翔龙腾图,头盔连接脖子处也附有赤金网鳞甲,面部覆有罗刹面具,内甲为寒铁锁子甲,可以说像一座活的金属罗刹像,观之杀气逼人,竟无半点生气。
罗刹武士遥望靖北军营,片刻对独孤文钦言:“舅父,这钱玮见我军布阵,为何毫无反应?”
独孤文钦言:“殿下,今天决战时机是我选的,但是在钱玮眼中,无论我们如何进攻,何时进攻,他的应对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做了三层营寨,阵前遍布陷马坑、火墙、移堡、地下廊道,甚至地下火脉,而且布置的是八芒阵,无论我们从那个位置攻击,基本都没有弱点,我们即使攻破一层,他们可以将兵士撤出,起火墙阻敌,我们即使拿下阵地也无法守,那边他们预先设置了地下火脉,只要点燃,我们损失就会很大。”
拓跋宏拿下面具,手持面具指向阵地:“所以舅父选择夜晚攻击,让他们无法安然应对?但是对方也选择了黑营接敌,现在谁都看不清除对方的动作了。”
独孤文钦点头道:“我知道对方的想要什么,但是钱炜未必知道老夫想要什么?”
独孤文钦转身对骑士继续说:“殿下,今夜决战的关键不在我北魁军,我们北魁军只是为了给你铺一条通路,一条直入中军,杀人的通路。只要杀一人,靖北军就不再是靖北军,否则即使我们拿下望京城,靖北军随时可以在拿回去。”
拓跋宏点头:“用三十万人去铺路,舅父当真大手笔,整个大魏倾国之力供养这一万浮屠铁骑,只要舅父路铺好,我一定可以杀入钱玮中军,但是要想杀他怕不容易。”
独孤文钦摸了摸长须,大笑道:“天下四大武学宗师,吴公剑位列第一、之后就是西辽国主赫连野的狂杀刀、我独孤一族的独孤槍、还有漠北的狼神弓,你是西辽国主的传人,一身狂杀万里刀法已经大成,但是要想杀钱玮,恐怕还是不够,因此我给你准备了几个人。”
独孤文钦挥手:“出来吧。”
从后方军中出来四骑,其中有一白袍小将,身穿冠军纹山甲,手持一把丈六金蛇两刃长枪;另外还有三骑,身穿云豹甲,头带白狼帽,蒙面,只露出双眼,每个人都背有一把巨大的弓、箭壶之中有三只暗银黑色金属剑,泛着寒光。
四人上前,在独孤文钦身边向其和晋王下马行礼。
独孤文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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