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热闹衙门,不过最近公主定亲;福王封王;又有信王、福王之藩;礼部尚书忙的前脚打后跟,这下好了,江北一出事,公主定亲、福王之藩的事情又耽搁下来了,现在又摊上了吴国公定谥号、太子议亲的事情,文彦博只觉得自己命苦,自己好不容易定下的三个议亲对象,显然陛下不满意。
景帝手敲打着桌面问道:“文尚书,这是你定的人?”
文彦博硬着头皮答道:“陛下,越国公次女王燕是越国公上书的,臣就放了进去,另外朝中大臣中,侍中费琬费大人的嫡三女费婷也到了议婚的年纪,也算合适,还有一个是陈国公的千金陈敏,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其他大臣家要么就是已经定亲了,要么尚未到年纪,不合适,这太子乃是储君,选太子妃还是要选大家闺秀,方可母仪天下。”
文彦博回答倒是不错,景帝也不便发作,只得挥挥手:“文尚书,你下去吧,朕会看看。”
文彦博如蒙大赦,连忙叩首道:“谢陛下,臣告退。”
说罢退出钟郁阁,逃一般的离去了。
景帝看了看这三个待选之人,脸上冷笑:“这个老滑头,王敦不想得罪,费琬也想讨好,其实糊涂的离谱,以为送了个人情給陈庆,殊不知陈庆会不会背后骂他是个老匹夫。”
景帝私下竟然还有三分无赖气质。
“吕绅,你去把谢勋、陈庆給朕叫来。”
吕绅一点头,应了一声,一溜烟的出去办事去了。
…
陈庆就在宫里当值,第一个进了钟郁阁,上前抱拳行礼道:“陛下,唤臣何事?”
陈庆性情直率,身披盔甲,不便下拜。
景帝也不在意,挥手让其过来,笑道:“陈庆阿,看来我们得做做儿女亲家了。”
陈庆一头雾水:“陛下,这话怎么说的!”
景帝指指桌面上的三封庚帖:“这里三份太子议亲的庚帖,一个是王敦的闺女,一个是费琬的闺女,还有一个就是你陈庆的闺女。”
陈庆上前拿起自己闺女的庚帖,脸色大变:“陛下,这是怎么回事阿,我们家敏儿的庚帖谁送来的?”
陈庆突然想明白了:“一定是文彦博这个老匹夫,他这是要害死臣阿!”
陈庆连忙解释:“陛下,您是不知道,去年文彦博就来臣家中为他长子求过小女庚帖,臣当时听说文公子才学不错,也动了心意,就给了一份小女的庚帖給他,后来这八字合不上,也就作罢了,怎么今天到了陛下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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